对于使用何种武器,法国轻骑兵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自然也没有选择的烦恼。
他们拥有步兵的火力和骑兵的速度,可惜到了真正的骑兵面前,他们就只有当配角的份了。
当德军火炮的第三次炮击结束的时候,法国骑兵也开始小跑起来。
两千米,人跑起来至少要5、分钟,但对于这些骑兵来说,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后面的德军火炮来不及进行下一轮炮击,双方骑兵就已经开始冲刺。
上万骑兵冲刺起来的场面是极具震撼力的,整个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在普鲁士枪骑兵一方,枪林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现在,骑兵们手里长枪水平的指向前方,指向对手的胸口位置,他们现在的姿势,就如同古代举着长枪冲刺的骑士一般。
他们没有超长的粗枪,也没有坚实的铠甲,他们拥有的是战斗的**和对鲜血的渴望。
最前面一排每个骑兵前后相差不超过半个马身,整个骑兵队列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带刺的板砖,用力的、狠狠的朝法国人脑门上拍去,只待法国人被拍得血花飞溅的场景出现。
在法国骑兵一侧,中央的胸甲骑兵形成一个巨大的突击箭头,他们手里的长枪同样放平,古老的骑兵拼刺将在他们与对面的普鲁士枪骑兵之间再次展现,当战马加速到超过50公里的时速之后,这些骑兵的胸甲在以同样的速度相向而来长矛面前就像纸片一样毫无作用,只有准确的刺中对方并躲过对方的长矛,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胸甲骑兵两侧的龙骑兵们将头颅高高仰起,锋利的马刀在他们手中挥舞,他们是这群人中最为勇敢和无畏的,因为他们必须先迎接对方的突刺,才有机会将自己的武器刺入对方的身体。
这就像两位骑士举枪面对面决斗一般,后开枪的一方总是更为坚韧的人。
在“人”字型的法国骑兵队列中,轻骑兵们已经开始脱离胸甲骑兵和龙骑兵向普鲁士骑兵队列的两侧绕去。
这些轻骑兵的战斗意志却丝毫不逊于其他人,他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紧骑兵短步枪,在双方骑兵交错的时候,他们将冷酷无情的在两侧射杀那些枪骑兵,可是一旦枪骑兵冲到他们面前,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所扮演的,更像是古代弓骑兵的脚色。
双方骑兵队列越来越近,双方骑兵脸上的冷漠表情都已经进入对方的视线,每接近一米,骑兵们心中的弹簧就压得越紧,时间每过去一秒,骑兵们的心跳就更加急促。
在法国骑兵两翼,轻骑兵们手里的步枪为这场**碰撞鸣响了前奏,一些普鲁士枪骑兵来不及发出哀鸣就已经栽落马下,整个骑兵队列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们依旧在追逐风的速度。
即将相交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后面的德军步兵连眼皮都不敢眨的盯着战场。
两股火热的岩浆终于无可阻挡的碰撞在了一起,在战场中央一座更大的火山在瞬间喷发,大地的震荡愈发猛烈起来。
枪骑兵们的长矛尖刹那间穿透无数胸甲骑兵的铁甲并直刺他们的内脏,而胸甲骑兵们的双刃长枪也毫不客气的没入枪骑兵的身体,一根根雪亮的枪尖因为鲜血而黯淡下来。
许多龙骑兵的战刀和心脏一同停在了半空中,停在了普鲁士人的长矛之下;一些在刺中对方后根本来不及拔出长矛的枪骑兵也只能绝望的看着龙骑兵们手里高高扬起的马刀。
倒下的骑兵们眼眸中只留下敌人清晰而陌生的面孔,他们大脑的一切思维都在这一刻定格,无数的灵魂带着骑兵的荣誉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越来越多的骑兵冲入对方的队列之中,普鲁士人手中的长矛决定了这是一场鲜有钢铁相磕的战斗,不过这个战场上的声音却毫不单调,马蹄声、枪声、身体与身体相撞声、钢铁与身体接触的闷响、长矛在人体中折断脆响以及被刺中的士兵尖利的哀嚎声混杂其中。
枪声来自于绕着战场中央正在拼杀的两军骑兵打转的法国轻骑兵们,无数普鲁士人的生命陨落在他们枪下,不过这些轻骑兵的报应很快就来了。
一群普鲁士枪骑兵在解决了自己的对手之后,朝着这些放冷枪的家伙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