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舷的通道和战位上到处都是死伤的水兵,整个局面看起来惊慌但不混乱,至少在目前还没有人急着跳海逃生。
丘吉尔的耳边除了战舰前部噼里啪啦的火声和头顶令人厌恶的嗡嗡声之外,远处还有阵阵炮弹发射和零星的爆炸声,他侧耳倾听着甲板下面的动静,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了解到这艘战舰的大致损伤情况。
轰隆……丘吉尔还没听出什么,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连望远镜都不用,他清楚的看到远处一艘身躯较小的战舰上升起巨大的火团,在德国舰队305毫米、150毫米和120毫米舰炮的合力打击下,进入到9千码距离的“多森”号终于遭到致命的打击。
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丘吉尔知道在如此剧烈的爆炸是由德国穿甲弹和战舰本身的弹药联合作用造成的,这样的话那艘轻巡洋舰必然被炸得四分五裂,舰上137名加拿大人、453名澳大利亚人和7名英国人生还的几率小之又小。
尽管这支英国舰队的炮术拙劣得有些不堪入目,但在进入万码的距离之后,希配尔舰队的战舰还是陆续被英国炮弹击中,只是相比丘吉尔而言,希配尔中将根本不用担心对方的穿甲弹会给自己的战列舰带来多大的损伤,国王级和奥斯特弗里兰级战列舰包括主炮塔、指挥塔和舰舷等重要部位的装甲可以轻易的弹开从英国巡洋舰上发射的152毫米穿甲弹,在德国舰队密集而准确的火力之下,英国巡洋舰根本没有冲到足够近的距离发射鱼雷的机会。
不过在德国侦察巡洋舰“慕尼黑”号上,一枚英国穿甲弹还是给德国水兵们带去了不小的麻烦。
战舰尾部的3号炮塔被一炮炸飞,里面十几个炮手当场阵亡,更糟糕的是布置在战舰后部的水上飞机吊杆也被炸坏。
中弹受伤后的浓烟第一次从德国舰队这边升起,“慕尼黑”号随即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灭火抢修上。
此时,英国巡洋舰战队只剩下最后一艘完好无损的轻巡洋舰“骑士”号。
不过当两艘德国战列舰将炮口对准这艘屡屡闯祸、仿佛被衰神附体的英国军舰时,它居然掉头逃跑了,这令希配尔在内的众多德军官兵感到意外不已。
丘吉尔用巡洋舰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冲击是形势危机下的不得已之作,但是那艘巡洋舰在这种距离上扭头就跑则只能说是蠢到极点了。
就在“骑士”号完成转向之后,德国战列舰上的主炮几乎没有作出调整,一次齐射就将它炸瘫在海上。
刚刚在水兵的帮助下夺回指挥权的里瑟做了他最明智的一个决定,在战舰桅杆上升起了一面白旗。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