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我舰被敌人一发重磅穿甲弹命中,该炮弹以25度角穿透了1号炮塔,并在1号炮塔与2号炮塔的供弹通道之间爆炸。
我们已经及时向1号和2号弹药库注水,目前那里的弹药没有被引爆的危险,战舰的航速受此影响不大,不过我们的1号和2号炮塔已经暂时失去战斗力了!”战舰的损管报告听起来并没有甲板上显示的那么糟糕,浓烟烈火笼罩着两座前主炮,丘吉尔和他的军官们一度以为这艘战舰就要被炸上天了,幸好德国人的穿甲弹并没有穿得那么深,那或许是炮弹角度不大又穿透了炮塔装甲的缘故。
接过副官递过来的湿毛巾,丘吉尔匆匆擦了把脸,那张肥嘟嘟的脸蛋已经被烟尘熏黑了,擦过之后更像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花猫脸。
“该死!美国战舰的装甲真是太差了!如果被这种距离上这种口径的穿甲弹命中,德国战舰的炮塔恐怕会将穿甲弹生生的弹开吧!”丘吉尔说的是实话,在两次北海之战中,的确德国战列舰被280毫米或305毫米英国穿甲弹命中但安然无恙的记录,要知道德国人为了加强装甲可牺牲了不少火力和航速,日本金刚级战列巡洋舰所装备的35毫米主炮在口径上就超过现役任何一艘德国战舰的火炮,而日本扶桑级战列舰的最高航速更是超过德国主力舰34节之多。
不过丘吉尔似乎忘记了,美国人的战舰装甲烂,英国人自己的也好不到那里去。
至于那艘中弹丧失全部战斗力的巡洋舰“阿罗”号,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那发德国305毫米穿甲弹一炮将其轰成两段的几率很大,现在它甲板下面至少还有一些水兵幸存。
这艘轻巡洋舰虽然航速不减,但航向似乎已经失去控制,它开始在海上打起***。
对于巡洋舰战队的另外三艘巡洋舰来说,以25节的航速冲过从1万3千码到1万码这三千码的距离需要4分半的时间,而德国战列舰以每分钟smenhu.cn次的速度进行齐射,在这段时间里三艘英国巡洋舰面对的是两艘德国战列舰的次齐射共108发305毫米穿甲弹。
每一波呼啸而来的德国炮弹,都在深深刺激着英、加、澳、新籍水手的心脏,他们的战舰随时都要穿过一根根粗圆的白色水柱或者高达数十米的水墙,甲板上的水兵们无一不被冰冷的海水浇透,更有倒霉者直接被刷落水中,其他人除了匆匆抛下救生圈之外,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实施援救。
在这接近零度的冰冷海水中,那些倒霉鬼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
英国巡洋舰上的152毫米舰炮则以德国战列舰主炮2-3倍的速度发射着高爆炮弹和穿甲弹,但是四国混杂的炮手们几乎不多加瞄准便仓促拉动炮绳,至于舰上测距兵的数据,传达到炮手们手里的时候,双方的位置早已各自移动数百甚至上千码。
“上帝啊……”“骑士”号轻巡洋舰上,一群在右舷战位上的加拿大水兵失声叫了起来,不少人甚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他们右舷,那艘可以用4个主炮塔8门152毫米主炮向正前方射击的重巡洋舰“布法罗”号,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朝德国舰队进行了一波较为整齐的齐射,转瞬之间就笼罩在巨大的爆炸火焰之中,那眩目的火光让人难以正视。
由于爆炸的威力实在巨大,冲击波很快将不远处的“骑士”号和“波森”号摇晃起来,水兵感觉自己的战舰仿佛正在遭受一场飓风一般。
等这种摇晃渐渐微弱的时候,那艘上万吨的重巡洋舰的中前部已经不知所踪,德国穿甲弹在穿透战舰前部装甲后在战舰内部爆炸,瞬间引爆了它前面两座主炮塔下面的弹药库,当这艘重巡洋舰残破的舰体仿佛在向海底行驶一样舰首向下迅速下沉时,战舰附近的水面上到处是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
不过细细看去,才会发现那些水花大多并不是落水挣扎的水兵激起的,而是各种被猛烈的爆炸掀入高空的东西落下时所产生的。
在这种一瞬间剧烈的爆炸中,“布法罗”号1135名水兵仅有3人幸免,但经过冰冷海水的洗礼之后,最终只有7个人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