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军攻入楚军营地没多久,其他的秦军也破开了楚军营寨,冲入楚军营地。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有秦军冲进来,就象海潮一般,把楚军营地给淹没了。
秦军一冲入楚军营地后,就是放开了手脚狠杀,杀得那叫一个狠,下手绝不留情,比起嗜血的恶魔还要恐怖。
不是秦军嗜血,而是因为他们憋了一年多的劲,太需要发泄了。
自从一年前,秦国出兵灭楚起,秦军就想着要如何大战一场。
然而,战事的进展与他们的期望正好相反,秦军来到淮水之地后,只与楚军对峙,就是不打,哪怕是一场小仗也不打。
要知道,秦人是“闻战则喜”,把打仗当作吃肉喝酒一般的痛快事儿,他们太想打仗了,却是不让他们打,就这就象馋猫枕着咸鱼睡觉,这是一种折磨。
更要命的是,这一折磨就是一年多,谁能不憋口气呢?眼下,终于有了发泄的良机,要秦军士卒不如狼似虎的狠杀一通,那是不可能的。
楚军训练不够,装备低劣,更没有先进的战术战法,本就不是秦军的对手。
更别说,眼下的楚军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军心不稳,士气低落,更加不堪一击了,秦军如入无人之境。
任意纵横。
没过几多时间,营地边缘的楚军就被杀光了,然后,秦军对着楚军营地深处杀去。
要是在大白天,从空中望去的话,就会发现,一片黑色的海潮汹涌澎湃,不可阻挡,在楚军营地里逞威。
“噗!”秦异人手中剑一挥。
砍下一颗头鼎,打量着乱糟糟一团的楚军,讥嘲一句,道:“项燕啊项燕,你不是自诩精通兵法吗?你把楚军带成这样了。
好意思以良将自居吗?”“噗!”身侧的尉缭失笑出声,道:“君上,不是项燕不是良将,而是他遇到君上了,活该他倒霉。
君上这番出手,那可是石破天惊呀,不要说区区项燕。
就是起楚庄王于地下,也是不免乱得一塌糊涂。”
尉缭这番话虽是调侃,却是事实。
秦异人把春申君篡国这事利用得非常好,把偌大的楚国弄得大乱。
就算楚国历史上著名的明君楚庄王复生,也是无可奈何。
xxxxxx且说项燕,乍闻惊天动地的声响传来,他念头转动之间就明白了。
秦军已经动手了。
这对于项燕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他只觉天旋地转,脑中嗡嗡直响,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谁都知道,秦军如狼似虎一般,楚军遇到秦军这胜算本就很小很小。
更别说,眼下楚军处于极度混乱之中,秦军突然打来,楚军的胜算不是没有的话,也是非常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了。
以项燕过人的军事才干,他不会想不到这点,由不得他不惧。
好在,项燕就是项燕,拥有过人的胆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从地上爬起,沉声道:“虎狼秦军打来了,我们切不可乱了阵脚。
传令,要他们立时集结军队,抵挡秦军的进攻。”
“诺!”亲卫们齐声领命,忙去传令。
“阿父,这有何用吗?”项超也冷静下来了,抚着额头,一脸的惊惶,忙问道。
谁都知道,眼下这种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即使项燕有心抵挡,也未必能有用。
“……”项燕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快的,就有传令的亲卫回转,个个低垂着头颅,一脸的沮丧。
不用想也知道,情形极为糟糕,项燕一颗心直往下沉,喝道:“怎生了?他们没抵挡?”“上将军,那倒不是。
只是因为我们没办法传令。”
有亲卫忙回答。
“没办法传令?这是何意?”项超有些不明白。
“我们找不到一个将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