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淳投入这里的军队有五万,那是他下定决心全歼史天泽的军队,要不然给他跑掉了,会给以后的清剿工作带来很大的困难。 在兵力对比上,宋军拥有绝对优势,史天泽的军队哪里是对手。 再说,现在的宋军已非昔日地宋军,在李隽地统帅下连战皆胜,士气正旺,锐气正盛,装备精良,技战术高超,不要说宋军占有兵力优势,就是兵力相当,蒙古军队也占不到上风,史天泽还有不吃亏的。
史天泽这位取得攻打襄阳胜利地胜利者在继扬州之败和高邮之败后又一次亲眼目睹了一幕让他终生忘不掉的悲剧,那就是宋军好象狂风吹倒麦浪一般,当宋军这股狂飙吹过,蒙古军队已经倒地不起,幸存者廖廖。
望着残肢断臂、花花绿绿的肠肠肚肚、来不及浸入土里的鲜血溅起的美丽血花,史天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大叫一声:“天乎!命乎!”一下拔出腰上的弯刀,对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有一句夸张的话,说的是人流年不利的时候放水都有可能被某一部位咬了手,这句话虽然有点夸张,有点下流,倒也不失为一句真话,史天泽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吃了败仗不说,要想寻死都不成,就在他的剑快碰到脖子上时,一支利箭对准他的右手飞来,卟哧一声射在他的手腕上,弯刀一下掉在地上,发现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史天泽一下睁开眼,喝道:“谁?”
“我!”只有一个字的回答是那样的简洁利索。
史天泽定睛一瞧,一员宋将身长七尺,昂藏一丈夫,气宇轩昂,气度不凡。 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在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而来。 他地反应也不慢,马上就知道这人是谁,问道:“你是赵良淳赵将军?”
“不错,正是赵某。 ”赵良浪颔首,大步走到他他跟前。 道:“史天泽,你这狗汉奸。 你可曾想到,你也有今天?”
史天泽镇定一下心神,大声道:“胜败兵家常事,一时之败,又何足道。 ”
“身为汉人,你不思为华夏百姓谋利,却为异族效力。 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攻占大宋朝的重地襄阳,你今日落得如此下场,你还有什么话说?”赵良淳虎目圆睁,直直地看着史天泽。
从情感来说,赵良淳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史天泽碎尸万段。 正是眼前之人一手施实了攻打襄阳的计划。 打下了南宋最重要的北方重镇,为蒙古大军向临安的大进军准备好了条件,才有今日之兵连祸结,黎民涂炭之事。 赵良淳看着史天泽,牙齿咬得格格响,真想一刀把他给砍了。 以泄心头之愤。
史天泽微哂道:“赵将军见事何等之不明?我是汉人没错,不仅我是汉人,就是我的父辈,我的祖辈都是汉人,都是堂堂正正地汉人。 这点,我可以向天下人说。 宋庭只知苟安,不思进取,丧失了多少收复中原的机会?赵将军是明事理地人,不会不知道吧。
“在北方的汉人何止史某一人,在朝庭为官的汉人又何止史某一人?千千万万的汉人都在蒙古人的统治之下。 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幸福,宋庭关心过吗?史某早年也有归顺宋庭地想法。 也曾为之努力过,可是,见了宋庭的腐朽无能,史某伤心绝望,曾大醉一场。 这一醉之后,史某决定了,不再去宋庭那个只知‘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的小朝庭,才投入异族。
“想当年,金兵南下,北方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无不是盼望宋庭北伐,救民于水火,赵构做过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正是他一手扑灭了北方百姓反抗异族的火焰,正是他一手造成了一代英雄岳飞屈死风波亭的惨事。 武穆,人杰也!史某心中的英雄,早年忆及他的英雄事迹往往热血如沸,恨不得代他而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