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姐姐我哪有你想的那般脆弱无能。”醉薇摆手爽朗一笑:“我明日便去左记酒楼,习字确实是个不错的消遣,你便回去看着你的小情人吧。”
左叶叶放了心,还特意叮嘱徐管事要好好招待醉薇,习字是次要,主要人得哄高兴了。
而融离近日伤势也好了许多,身体日渐康复,平日里左叶叶对他动手动脚的他也不做计较,融离自知他亏欠左叶叶的更多,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男女之事。
所以左叶叶越发的有恃无恐,二人一同用膳之时,她都时不时探头借着融离的竹箸吃菜,次数多了,融离自己都没吃几口,他疑惑不解的问道:“你的筷子是摆设?”
左叶叶笑弯了眼,嚼着口中的饭菜说道:“那不相同,你夹的更香。”
话落,融离直接抬手,将两人的竹箸对换,然后兀自吃了起来。
不一会左叶叶又探头过来,一口吃掉了他夹的菜。
融离:……
最后融离只能被迫接受,他干脆自己吃一口,就给左叶叶的碗中夹一道菜,左叶叶这才不抢他碗中的食物,美滋滋的享受着融离为她布菜。
如今左叶叶看融离是处处都好,在她眼中融离已是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缺点的人,有时候看的痴了,就凑上去亲一口,然后夸赞道:“融美人真好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融离平静的抹掉面颊上的口水,不与花痴多做言语。
这一晚左叶叶直接命令小红将她的被褥拿来,说是要宿在融离的院中。
融离抬头欲言又止,但思及日日供给的昂贵补品,且两人已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那双美目最终还是垂下,没有制止。
左叶叶躺在融离的床榻上,黑暗中一双圆又亮的眼睛看着身侧平躺的人,眼中跃跃欲试的意思不言而喻。
融离不得不开口说道:“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宜行房。”
听着珠玉圆润的拒绝之声,左叶叶只能颓下脸色,很是遗憾:“那好吧。”
然后她便不安分的伸出手,探进融离的锦被中,握住了他有些微凉的一根手指,这才满意的闭目睡去。
本以为会安稳香甜一夜无梦,左叶叶却又梦到了禺渊,这梦境好似一日比一日真实。
梦中的叶声正站在禺渊冰凉的地面上挥汗如雨,她用法力将夜光珠浮空照明,手中拿着一柄铁锨,吭哧吭哧的刨着地,神情极其认真,不一会一个小土坑便挖好了。
叶声从怀中掏出一粒种子,蹲下身仔细的将其埋入土壤中,然后施法引来一注水流浇灌而下,湿润的土壤形成一个小鼓包,叶声见状面上十分的高兴,仰起脸来眉开眼笑:“前辈,我种好了!”
叶声头顶传来声响,巨大的蛇头低垂,一双金黄色璀璨夺目的瞳孔看向她,细长的瞳仁竖起,似是在看一个傻子。
“禺渊之下,寸草不生。”
叶声听了也不管,还盘腿坐下,不知从哪找来一块小木板,用仙法刻上了字迹:叶声种的小桃树,然后插在土壤一旁。
她拍了拍手上土,笑道:“不成功也无妨,可万一成功了,前辈以后就有桃子吃了,再也不用让天帝劳神记挂此事。”
叶声的话,让大蛇嗤笑出声:“滑头,你不过是不想再来此地,害怕替我擦身而已。”
叶声也不否认,还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抬头小心翼翼的装可怜道:“前辈,小仙任劳任怨,也替您擦了六百年的身,您身上哪处鳞片长什么样子我都背了下来,若再擦下去,小仙将您看了个精光,怕、怕付不起这个责任。”
大蛇慵懒的双目扫了她一眼,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开口说道:“若是你有能力让这株桃树长成,便无需再为我擦身,往后也不用再来禺渊。”
叶声闻言险些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对着方才埋下的种子好一顿许愿:你可千万要快快成长,助我脱离苦海啊。
然而又五百年过去了,那粒种子依然安静的埋在禺渊的土壤中,丝毫没有发芽的迹象。
叶声欲哭无泪的继续每百年就来禺渊献蟠桃还附赠擦身服务,连看守蟠桃园的其他仙子姐姐们都看不下去了,说要帮叶声揽下这苦差,叶声看着园内待她极好的几位姐姐,感激涕零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