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乡绅颤颤抖抖地说道:“唐公子,饶…饶命!我……我等提过您的名号,可那伙官兵一听,反而闹得更厉害!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唐玄脱口问道,转眼一想,肯定没好话,便瞪着那名乡绅说道:“是不是那伙官兵,说了老子的坏话?”
那名乡绅点头应道:“唐公子,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哪能说什么好听的话啊!”
“哼!凶神恶煞?他们有老子恶么?老子倒想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找老子的茬!老头儿,他们没说是谁的部下么?”唐玄冷哼道。
那名乡绅稍一细想,说道:“他们的旗子上,好像有个威字,为首的将军,身高九尺,方头大耳,那些人都称他三世子!”
“威字?”唐玄沉吟道:“难道是威王的军士?老头儿,威王与晋王可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你可不要胡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名乡绅战战兢兢地说道:“小人不敢!那旗子上的的确确是个威字,当时小人躲在柴房中,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曾半点说谎!”
“老子才不管你说没说谎,这可是个惹事的好借口!奶奶的,憋了几天,总算等到了。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啊!陈一平那小子不配合,威王的三儿子,倒送上门来啦!”唐玄思罢,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小老儿,你们先在营中委屈几日,本公子查清此事,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本公子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说罢,命手下带这群人进营中换洗。
唐玄整好衣着,正准备去见晋王,谁料,一名传令官带着三名手下,慌慌张张地进来,差点儿撞着唐玄。
唐玄脸色一沉,训道:“混蛋!何事如此慌张?”
传令官跪拜道:“唐…唐公子,威王的三世子,派人送来几盏灯笼,说是给您瞧瞧。”
唐玄叫他把灯笼拿来,仔细一瞧,这几盏灯笼,正是自己的“唐”字招牌!灯笼上被一支利箭从中穿过,狠狠地扎在“唐”字中间。唐玄勃然大怒,一脚将灯笼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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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王军中,威王的三世子吴世蒙正在帐中大摆酒席,吴世蒙是威王吴隆飞与少数民族的女子所生,天生异禀,体壮身高,力大无穷,在军中以勇猛彪捍著称。上回吴世蒙带人抢了谷水镇,痛痛快快地放肆了一回,狠狠地杀了杀唐公子的威风,现在正开宴庆功呢。
众人正吃得开心,传令官进帐禀道:“禀三世子,陈大世子与耶律大世子送贺礼过来了。”吴世蒙呵呵大笑,大手一抬,道:“快!快请他们进来!”传令官应声退下。
吴世蒙脱掉外套,露出毛茸茸的胸膛,高声说道:“众位将军瞧好啦!看看这二位世子送的什么礼物?哈哈哈……真是痛快!”
帐中的将军们齐声贺道:“恭喜三世子!”
说话间,陈一平与康王长子耶律楚并肩进帐,二人身后都带了十几名随从,合抬了三只大木箱。吴世蒙起身迎接,作揖说道:“二位世子大驾,世蒙有失远迎,怠慢则个,还请见谅!”
陈一平朗声笑道:“世蒙兄不必客气!此次一平与楚兄都是来认赌服输的。这几只木箱中装的,都是真金白银,还请世蒙兄当面清点!”
耶律楚也揖手说道:“是啊!世蒙兄,你这回可是大出风头!姓唐的,连屁都没敢放一个!我等好生佩服,这赌注输得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啊!”
吴世蒙生性粗暴,仗着一身武艺,目中无人,最恨那些使小伎俩的人,又特别爱听人溜须拍马,见二位世子当众恭维,别提有多开心,他咧着大嘴笑道:“二位仁兄,果真是守约之人!世蒙先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姓唐的仗着有几个人,耍些小聪明,便不知天高地厚,找不着北了?哼!他不就是个晋王的女婿吗?市井痞子一个,还敢拿自己的名号来招摇撞骗?这次,算他逃得快,没被我遇着,不然,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陈一平附合笑道:“世蒙兄所言极是,实不相瞒,在南州城,一平也吃过这姓唐的亏!这次世蒙兄能为一平出口恶气,一平虽是输了,可输得开心!世蒙兄,一平可要好好谢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