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兵进来,架起赵中阳便朝外走。刚刚走了三五步,马蹄声正急,一队人马疾奔而来,为首的正是南宫定天。南宫定天高声呼道:“请晋王手下留情!”
晋王脸色不快,为何每到关键时候,南宫定天就会出现?看来想杀这个让他的爱妃梦断牵肠的赵中阳,还要费些周折。
南宫定天话音刚落。人已冲到,朝晋王拜道:“晋王请手下留情,赵中阳他虽屡屡战败,非他指挥无能,更非他有二心不尽力办事,实则是姓唐的太狡猾,手下人的机关火器威力极大!还请晋王暂且留赵中阳一条性命!容他以后立功赎罪!”
晋王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可他不想驳了南宫定天的面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正容说道:“既然南宫庄主亲自赶来求情,本王就依南宫庄主所言!暂且留他一条性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就把他交给南宫庄主处治!南宫庄主,你可要禀公法办!”
晋王本想把赵中阳打个半死,最好能把他给打残废!又担心罚得太重,南宫定天怨恨,于是便将赵中阳推给南宫定天,由他处置。
南宫定天谢道:“多谢晋王开恩,贫僧一定重重的责罚他!”
晋王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事实上,他见赵中阳被唐玄剃得伤痕垒垒的光头,心里还是很愉快的,真希望依瑶妃子也能看看赵中阳的狼狈样,比丧家之犬好不了多少。这个姓唐的做事,有时还真令本王高兴。
南宫定天命人押着赵中阳回去,大世子古宏早就按捺不住,向晋王请命道:“父王,孩儿请命去剿灭姓唐的。”晋王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姓唐的诡计多端,现在手下有了一万名混混军,更是如虎添翼,你如何能胜他?”
古宏得意说道:“孩儿自有妙计!父王,赵中阳胆小无能,估计是他吃素吃多了,腿脚发软,一见着姓唐的,就吓得不敢动弹!”
晋王沉声说道:“你真要去捉拿姓唐的?”古宏正容说道:“孩儿心意已决,还请父王成全,孩儿只要一千骑兵,便能把姓唐的杀个落花流水!”晋王听后,半天都不说话,心里却在一个劲儿地骂古宏:“哼!真是个不长进的东西?还未与姓唐的交手,就如此轻敌?你又怎能胜他?就本王亲自领兵,也至少要五千人,方才有必胜的把握。你一千人就想胜他,岂不是做梦?”
古宏见父王不说话,脸色不快。问道:“父王,您是不相信孩儿吗?孩儿愿立军令状!”父王眉头一皱,差点就成全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住怒火,道:“本王军中的精骑,你任选三千,去吧!”
古宏大喜,俯身拜道:“谢父王,孩儿这就去准备!”晋王挥挥手,古宏喜滋滋地退去。晋王坐喝了口茶,问二世子古飞:“飞儿,你为何不说话?”古飞微微一笑,道:“孩儿不敢说谎,可说真话,父王定会不高兴,所以,还是沉默些好。”
晋王淡然说道:“你但说无妨,父王想听听你的看法?”古飞问道:“父王是指大哥还是赵中阳?”晋王哼一声,道:“当然是你那不争气的大哥!”
古飞见父王生大哥的气,心里自是十分喜欢,趁机说道:“孩儿想说的是,请父王一个时辰以后,让孩儿带五千骑兵去支援大哥。这时间必须是一个时辰,不多也不能少,人数也是一样!”
晋王来了兴趣,问道:“喔?这又是为何?你且说说?”古飞得意说道:“大哥只带三千骑兵。与姓唐的对上,定会落败!去得早了,双方还未分出胜负,大哥肯定不会听劝。去的晚了,大哥又会损失太重!至于人数上面,孩儿只有带五千骑兵,才能有必胜的把握。”
晋王微微颔首,称赞道:“不错,不错!这才是本王的儿子!飞儿啊!本王就依你所言,一会儿,你带兵去救你大哥吧!顺便教训教训姓唐的,让他懂得天高地厚。但是,能不伤他性命,就不伤吧!”
古飞道了声是,随后退去,心里暗暗思道:“看来父王对姓唐的还心存期望,哼!本世子不遇着罢了,若是遇上,决不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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