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平与各门派中的得意弟子,正在酒楼上喝酒,今天的擂台分外顺利,南州城中也无高手上台,让帮中手下去打就行了,他们这些得意弟子,乐得在一旁瞧热闹。
在坐的各派得意弟子有二十多人,其中二名玉恒派的碧衣姑娘,分外惹人注意,同样的貌美如花,同样的身才婀娜!同样的气质优雅!这二位姑娘大的叫云紫,小的叫云青,江湖人称玉恒双娇,陈一平对这二人格外热情,言语中,殷勤恭敬,行为举指,也对二人格外客气,言下之意,外人一看便知!
陈一平举杯相邀,与众人各自饮过一杯,正要说话,一名下人匆忙走了过来,神色有异,陈一平命他走近身边,那人低声说道:“公子爷,姓唐的来啦!”
陈一平稍稍一愣,一提起姓唐的,他这位英俊的玉面朗君,瞬间变的阴狠起来。他寒着脸,沉声说道:“你给本公子好好盯住他!这次,如果他敢捣乱,我们决不轻饶!”那人道了声是,急忙退下。陈一平这才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满脸尽是无奈!
这些各门派的得意弟子,见陈一平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似有为难之事,想出言询问,又担心涉及**,惹陈公子不快!所以俱都把目光投向两位玉恒派的女弟子。意思是叫她们开口。毕竟是女孩子,说错话了也容易被人谅解!
这两位女弟子,脸稍稍一红,一位年纪略小一点的女弟子出声问道:“陈公子,您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如果不嫌弃我等人微力薄,还请陈公子说出来,我等一定顶力相助!”
陈一平闻言,感激地说道:“多谢云青女侠!只是此事是陈某个人恩怨,又加上那人诡计多端,陈某不忍牵连各位!”
一位圆脸胖子起身说道:“陈公子,您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我等江湖中人,为朋友两肋插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陈公子您为人义气,平易近人,对我等江湖中人,最是客气!不惜自降世子身分与我等结交!今日,您的事,就是我等的事!如果您不说,便是看不起我等!”
“是啊!陈公子,您有何难处,尽管说出来,也好让我等尽一些微薄之力!”
“陈公子,您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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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头,这些人也都纷纷说道,一幅甘愿为陈一平抛头颅、酒热血的样子。陈一平见状,心中暗喜,由这帮江湖中人对付姓唐的,自是最好不过,就算他们杀了姓唐地,也跟自己无关!于是,陈一平装作一幅苦脸,将姓唐地种种恶事,全盘托出!当然许多恶事,都是陈一平捏造的。把唐玄说成天底下人见人恨的恶徒!什么逼良为猖,奸人妻女,欺老骗幼,反正坏人能做的事,他都做了!听得一屋子地江湖好手们怒不可遏!人人义愤填膺,发誓要除掉这个祸害,给受害者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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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公子……您……您不能上去!”楼梯间似乎有人争吵。
“你这店家,打开门做生意,怎能把贵客拒之门外?担心本公子不付你饭钱吗?”唐玄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接着便是一阵推搡的声音,似乎拦住唐公子地人,被推开了。
陈一平的手下闻声,正要下去相助,被陈一平暗中阻止,姓唐的这时闯进来,还不是自寻死路!
吵吵闹闹间,唐玄已笑眯眯地上了楼来,他今日一身书生打扮,锦衣长袍,羽扇纶巾,身后跟着的几人,也都是书生秀才模样,唐玄一上楼来,见满屋地人都含怒瞪着自己,似乎与他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又见陈一平一脸的冷笑,等着看自己如何出丑?心中便知了一半儿。暗暗骂道:“姓陈的小狗,果然没说老子好话!不知他说了什么?把这伙傻瓜气成这般模样?哎!真是可惜啊!如此漂亮地两位女侠,不对老子妙目传情也罢了,为何用那种要杀人目光看老子?难道老子今天太帅!抢了她相好的风头?啧啧!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的!真是浪啊!”
唐玄微微一笑,揖手说道:“哎呀!没想到各位大侠在此商议要事!本公子免贵姓唐,冒然闯入,真是罪过,还望各位大侠见谅!”说话间,他已在众人地敌视中,气定神闲的走到窗边一处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