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亲信闻言,俱都高兴,有大世子出面,这下亲人地仇可以报了。此时,有一名机灵点的亲信,眼珠灵动,谗声说道:“回大世子,晋王跟大妃娘娘都交代过,不许您捉拿姓唐的,如果我们白天派人去,怕是会惊动晋王跟大妃娘娘,到时……怕是麻烦不小!不如我们晚上行动,出其不意!捉了姓唐的连夜审询,给他栽赃几项大罪,待第二天,晋王就算知道消息,那时姓唐的已经认了,证据确凿,他自然不会怪您!”
大世子想了一想,赞道:“对!本就该如此,如果白天捉他,被父王知道,又来干涉!好!你们回去准备,今晚二更,咱们就去收拾姓唐的。”
这几名亲信应声退下。
此时,二世子那里,也上演着与大世子同样的画面!只是二世子听后,没有暴跳如雷,因为屁股上的伤更痛了!
………………
这天上午,唐玄美美的睡了一觉,加入唐门的小黑帮,已在新分的地盘上通告驻人!对于与他们打交道的市井之人,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特别是那些欠了一屁股债的赌鬼,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债主全消失了,自是乐翻了天。
比武招亲方面,晋王为他三个女儿,各摆了一处擂台。
在宽阔的集市正中,三处擂台呈品字形摆开,高约一丈半,长宽各有三丈!打擂的规矩自不用说。外加一张生死各由天命的状子。按上手印,便能上去打擂!
这天已是打擂的第五天,陈一平早就包下了擂台旁的一处酒楼,依在窗边,看请来的各派好手大显神威!三处擂台,打到此时,便有些奇妙!如果说头三天,还是各自为战的话,从第四天,这些不知从何处来地门派中人一加入,味道就变了。
比武招亲、挑战擂主,纯属个人私事,可这些组织严密地门派中人,却好像意不在此,似乎纯属来耀武扬威的。比如说刚才这一位中年汉子,武艺高强,在擂台上连挑七人,而他的妻子,一个女侠模样打扮的人,竟然为他叫好!待他打得累了,就由本派人上去,随便过两招,假装落败,下了擂台!如此做法,让专门来比武招亲地人义愤填膺!
“看来这帮家伙是来捣乱的!”
渐渐的,打擂分为了两派,一派为陈一平请来地各派高手,一派是南州城闻询赶来的好手!
“下去吧!你黑爷爷送你一程!”
左边的擂台上,一位黑脸大汉,将一名使刀的年轻人双腿
暴喝一声,直接丢到擂台下面。台下许多围观地群神力,俱都纷纷叫好!黑脸大汉乐哈哈的,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拱手致敬!
“他妈的!这太欺负人啦!赵将军,许将军!我们威虎山,难道就由这帮小丑在此撒野吗?”人群中,一外灰衣大汉愤愤不平,在他前面是威虎山的二名将军,一名是许子才,另一名就是赵中阳!赵中阳那次误杀了飞虎队几名兄弟,被晋王一怒之下,赶回了威虎山,近日擂台吃紧,南宫庄主知他武艺不错,这才派他下山,叮嘱他见机行事,务必找回威虎山的面子!许子才也同赵中阳年纪相仿,二人自幼在威虎山学艺,文武皆通,甚受南宫庄主器重!
许子才见这名灰衣大汉发牢骚,淡淡地说道:“老孟啊!你别太心急!这帮跳梁小丑,早晚会收拾他们,咱们先看看再说!”
赵中阳也说道:“许兄说得对,老孟啊!咱们很少下山走动!江湖宵小地无耻伎俩极多,令人防不胜防,一切小心为妙啊!”说话间,他的脑海中浮现上次与飞虎队队员交手地事,那些人的武功明明差他许多,可一打起来,几乎要了他地性命!若不是恩师全力施救,说不定他早就毒发身亡,至令仍常做恶梦!
灰衣大汉见二位将军如此,他也不敢多说,几人将目光投向其它二个擂台,那上面打擂成功,大声叫嚣的人,都是陈一平请地各派好手。相比之下,南州城附近专程来打擂的人弱不禁风,偶尔一二个武功不错的,最多赢三个回合,便被对方派出的高手击败。这些江湖中人,每胜一场,必会齐声哄笑,视打擂如儿戏!
此时已近中午,三名擂主正在台上叫阵,已有半柱香的时间,没人敢上去打擂,这三人相视一眼,俱是哈哈大笑,分外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