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帮主捻了捻胡须,道:“你是说他对小女有点意思?此人在大殿上的行为,虽说行为狂傲了些,可以老夫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人并不坏!他临走时,也不忘那些随他一道来的兄弟,光这一点,已是十分难的。好吧,一会儿老夫叫月儿前来。让她去广肃请此人。不过”你说说我们给他个什么职位才好?”
白虹桥毅然道:“帮主!只要他答应做帮主!莲花教便再无半点忧虑。”陈老帮主闻言,沉吟道:“让一个陌生人做帮主。别说四位堂主不服,其他的帮众大多也不服!到时,帮中必会大乱!”白虹桥摇头笑道:“这也未必,如果此人是红莲圣女的夫婿,又是老帮主和三位护法长老同时推荐,还有宝莲山的圣莲显灵暗示。说帮主之位非此人莫属!教众们还会不服吗?”
陈老帮主听后肆然,缓缓说道:“如此甚好,那日在大殿上,月儿好像对那人到也有些好感,以此人的人才相貌,能娶月儿,也算月儿…”六!虹桥啊。你去叫月几讨来,就说老失有话对她大喜,道:“是!”退了出去。刚准备退出去。
谁料,这时一队教徒匆匆跑了过来。来到陈老帮主的房门外齐齐跪道:“教尊,大事不好!黄莲堂,黑莲堂二堂的堂主集合教徒,说是要下山与官兵们决战!给前日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红莲堂的堂主前去劝解。结果被二堂堂主擒住,红莲堂的姐妹们闻信前来解救,也被二堂的人围住,帮主,您再不去看看。他们便要火拼起来。”
陈老帮主闻言,沉着脸,道:“这几个混蛋,果然耐不住性子!好。本尊便去瞧瞧!”陈老帮主走了几步,又到了回来,对白虹桥道:
“老夫先写封书信,你且收好,若是老夫发生什么不测,你便交给月儿,虹桥啊,此事老夫就拜托于你!”
陈老帮主拿出笔纸,写完之后。交与白虹桥。跟那几名教徒一起下山,等行到一处密林中时,陈老帮主突然觉得有点不妥,正要喝问前面带路的几人,胸口一凉,一支长箭已从他背后穿过,陈老帮主双目圆瞪,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原来安宁样和的城郊村庄,现在却是鸡飞狗跳,二千名官兵,正到处捉人盘查!顺便进屋翻些金银珠宝之物,村口的谷场上,更是围了六七百村民,正中间的台案上,连排摆了二三十个血淋淋的人头,据说那些都是莲花教恶徒。见官兵如此凶恶,百姓们人人战战兢觑,好不害怕!
秦艳艳与唐玄,和美樱子躲在暗处,看得恼火,秦艳艳几次抽出宝剑,想杀了那些官兵,都被唐玄拦住。村口的大路中间,停了三顶轿子,其中一顶唐玄识得,正是贴了许多猛虎下山图的八省巡按!另外两顶唐玄却是不知,可是等轿中之人在官兵的护卫下走出来时,唐玄顿时乐了,原来那二人竟是蔡公子和司马三公子!
秦艳艳也认出这两人,生气地说道:“好啊!原来又是这两个败类!”唐玄明知故问道:“娘子,这二人是谁?”秦艳艳恨恨说道:“是两个数典忘祖小人!在皇城中胡作非为。不知为何又跑到这里来啦!”唐玄道:“先不管他,看看再说!”
蔡公子与司马三公子,二人正与八省巡按说说笑笑,不用听,也知道是些久仰之类的客套话。官兵们捉人的捉人,搜寻财物的拨寻财物。不一会儿,就装了好几车的金银珠宝,三人正高兴时,哟喝声四起。五六千人的莲花教教徒,从村口的山林间如潮水般冲下来,八省巡按三人吓得惊慌失措,各自呼唤着的手下护卫,朝城内退去。
莲花教教徒手中的兵器,大多是他们自己铸造的,许多样式是少数民族常用的,模样怪异,可杀伤力到也有它们的独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