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笑道:“各位不是要选教主吗?唐某不才,也想试试!”黄莲堂的曾堂主斥道:“你非我教中之人,如何当得了教主?哼!我莲花教再无人,也论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参合!”唐玄并未理他,左右看了看,悠然说道:“贵客来了,为何不上些茶水来喝?唐某爬了半天的山路,确有点渴了?。
“你?”白莲堂的堂主正要发怒,却被黄莲堂的堂主拦住,给他使了个眼色,道:“既然唐公子想喝茶!咱们岂有不给之理?传了出去人家还不说我莲花教太过小气。唐公子请坐唐玄微笑着坐下,白莲堂主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几名下人端来茶,满满地沏了一杯,唐玄端起,闻了闻,笑道:“好茶!如此香的茶里面下点毒,一般人倒很难觉察!不知道曾堂主这茶里有没有下毒呢?”
曾堂主脸色阴晴不定,冷冷说道:“阁下不要血口喷人!你爱喝便喝”。唐玄道:“既然无毒,不如曾堂主先饮一杯,以示诚意?。曾堂主冷哼一声,走到唐玄面前,将那杯茶一饮而尽!怒道:“唐公子这次可放心了!”唐玄又到了杯茶,轻轻笑道:“唐某这一杯茶敬给清长老。不知清长老敢不敢喝?。清长老寒着脸说道:“唐公子,你这是何意?。唐某道:“清长老可曾见过,毒蛇将自己咬死的?”清长老摇头道:“这倒没有!”唐玄又道:“这就对啦!如果是曾堂主下的毒。自然毒他不到!他一个人饮,唐某自然不放心!”清长老似有所悟,道:“你说的倒也没错,好,老夫便喝这杯茶”。说罢,命下人将茶端来,清长老举杯将喝,却被唐玄暗中一指弹碎在地。
这一下,整个大殿的人却站了起来。齐声喝道:“姓唐的,你倒底想怎样?”
唐玄淡然一笑,也不说话,点住一名下人,然后将一壶茶强行灌入他嘴中,那名下人喝罢,走不到五步。便摇摇晃晃,似喝醉了一般,接着两眼一闭,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清长老快步”探了探他的鼻息,毋他只是昏沫,并赤大碍,方才长饼,口气,转而盯着黄莲堂的曾堂主,质问道:“曾堂主,你如何解释?。
曾堂主嘿嘿自笑,道:“不错。毒是我叫人放的,可这毒药毒不死人。最多使人昏睡而已!本堂主是见这姓唐的有意来捣乱,便想让他安静安静!本堂主出此下策,无非是想免除外人干搅,尽快选出教主而已!本堂主一心为教,何错之有!”
清长老神色渐缓,曾堂主这样做,手段虽有些卑鄙,可一心为教,倒也没什么大罪,更何况,他只是迷晕对方。算不得害人。
清长老顿了顿,对唐玄道:“刚才曾堂主无礼,老夫向唐玄陪个不是!可眼下我教有要事相商。还请唐公子离开一会儿,外殿有好茶好酒伺侯!”
唐玄轻轻一击掌,道:“你们都过来吧!”于是,红莲堂堂主林一凤,红莲圣女陈月儿,白虹桥等人连同三五十名红莲堂的姐姐,一并走到大殿上来。众人皆一脸怒气地瞪着曾堂主。
曾堂主等人却是大惊!这些人从何处冒出来的?怎么没人通知他?唐玄道:“很惊讶吧?红莲堂的姐妹。要不要试试这壶毒茶,跟上回毒倒你们的是不是一种毒药?”
林一凤将那茶拿起来闻了闻,道:“正是这种香味!姓曾的,你还想狡辩吗?”曾堂主满脸的惊愕。一连退了好几步,这些人的出现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心中震骇万分,暗道:“她们不是被父亲卖到他处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父亲他?,”不可能!父亲经营十几年,在蒙山谁也伤不了他的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红莲圣女见曾堂主不说话,追问道:“姓曾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曾堂主强压住内心的惊讶,昂首说道:“哼!可笑,天下会下毒的人,又不是曾某一个!这分明是有人想嫁祸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