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家伙怎么怪怪的,后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哥知道这事以后阴着脸去找那个领队,后来我只知道赵哥把钱要回来了,居然是不小的一笔,而且那个领队也很少露面了。
其实在模特的圈子里并不避讳“卖”这个词,我心理其实也不太在意。
不过赵哥和晓祥比较在意,赵哥尤为甚之。
赵哥说本来男欢女爱不算个什么事,双方都很爽嘛。
但是为了钱让人给上了,这似乎就是不管我爽不爽都得让人上,我是为别人服务了,这就有点委屈我了。
赵哥心里把我当成妹妹的,自己妹妹让人欺负了怎么也得出头的。
我心里挺感激赵哥的,不过说实话我倒没觉得是为了钱如何,相反还觉得那家伙为了和我睡一晚居然花了那么多钱,看来我就是当妓女也是挺贵的那一种。
我把这想法说给赵哥听,结果赵哥一口一个“小贱丫头”把我折腾得够呛。
赵哥虽然心疼我这个妹妹,但自己玩起我来可是一点也不怕我委屈,各种花样都玩得很到位。
晓祥不在家时,我就自己开车上下班。
一开始开车上路还是有些紧张,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开车上。
但很快我就适应了,在车流中穿梭得很自如。
前面说过,我经常是只在上下班的路上才会穿衣服,这时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脱掉衣服。
不过我还是比较担心遇到交警或者被隔着窗户看到,所以我只是把短裤脱掉,光着屁股只穿了件吊带。
如此几天,没有什么险情。
后来我换成那件长T恤,结果失算了,我就算是把衣服掀起来,当我手握方向盘时,衣服还是会掉下来,结果就跟没脱一样。
想到前几天没发生什么险情,我干脆把这件衣服脱了下来,现在我的身上只有鞋而已。
早上通常都会有一点塞车,有时会有横穿马路的人从我车前匆匆走过。
我的车两侧的窗户都是贴的深色的膜,但前窗可是全透明的。
所以那些人只要往车里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我的乳房。
但事实上没有一个人会往车里看。
我虽然坐在车里,但却像全裸地在马路上一样,这让我觉得很刺激。
到了公司,我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然后也不拿衣服,只穿着鞋子下了车,走进了电梯。
到了七楼恰好看到小张。
对于我全裸地走出电梯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以前我都是穿着拖鞋,今天是白色小短袜加上运动鞋,这主要是为了开车方便。
小张他们很喜欢,说这样显得很有活力。
我说好啊,你们觉得好我就不脱了,今天就这么穿。
男人们好像真的挺喜欢裸体的女人有活力的样子,学车的教练也说看我全裸在车外面奔跑比看我裸驾还刺激。
中午男生们性欲勃发,把我们几个女生轮奸了一通。
如此又是几天,期间出过一次外景,就是我被要求不准穿鞋的那次。
强迫症也会传染吧,回来以后我就想试试裸驾时连鞋子也不穿的感觉,全裸嘛,当然是一丝不挂才好。
光脚开车很不容易习惯,好在早上塞车,车速也不高,虽有惊但无险,过了几天以后我也适应了。
接下来的问题是,既然在车上脱光了,干嘛还要衣服?
我现在是穿好衣服出门,然后下楼到了车里,脱光,然后一整天都是光着的,晚上回来时再在车里穿上衣服回到家里。
似乎这衣服只是穿给祥爸祥妈看的。
祥爸祥妈对于性事是绝对开放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而且第一次作为准儿媳上门的我,告辞时就是全裸着走出家门的,祥爸祥妈也不以为怪。
我打算连这个环节也不穿了。
不过上次全裸出门是准儿媳,现在是正式的儿媳,而且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被很多人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