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
一群还没开始拉练就快废了的年轻人拖着长音说。
“最先回来的前六人都有奖品,行,原地解散,组队后过来领水。”
刚解散,几个人围在了一起。
“咱们怎么分啊?”刘一舟问。
还没等有人回答,曲胜就走了过来:“沈乖,你愿意和我组队吗?”
沈乖表情冷漠得一批:“不愿意。”
“想啥呢兄弟?”钱云帆和曲胜见过几次,但不是很熟,“沈乖肯定和楚爷一组啊,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跟我一组吧,我体力比较好,也经常爬山,很有经验的,”曲胜不理会别人,固执地看着沈乖,“咱俩一组不会耽误时间。”
沈乖有种这个人可能听不懂人话的感觉。
“和我一起也不会耽误时间。”
楚忱皱眉,纳闷他以前到底是怎么和这个死皮赖脸的玩意儿成为朋友的?
“沈乖……”
“谢谢你,”沈乖那张乖巧精致的小脸表情冷硬得宛如一扇小棺材板,“我不需要。”
那语气终于忍无可忍地夹杂了烦躁,跟拒绝超市里拉着他介绍新型洗衣凝珠的销售似的。
“这样,楚忱肯定和沈乖一组了,”关放直接继续之前的话题,跟刘一舟说,“我和胖子一组,爬山的时候我还能拉他一把,你拉不动,你就和薇姐一组,互相照应一下。”
这显然是最明智的分组了,所以直接定了下来。
确认好分组之后,几人就去领了各自的水。
曲胜没办法,只好和军训1班另一个落单的男生组成一对。
好几百人从这荒凉的郊外往南山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聊天,仿佛他们并不是在训练,而是出来游玩。
只是走出几公里后就渐渐有人撑不住了,开始喝水,坐在路边休息。
楚忱几个人走得算快的,在队伍最前边那一批,为了保存体力,他们一开始就没有聊天。
毕竟大家都是同学、朋友,有话什么时候聊都行,不值当的在这个时候耗费体力。
关放和楚忱之前一起训练过,对这些事情还是比较懂的。
尽管天气多云,毕竟才刚入秋,秋老虎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话说多了会失去力气不说,还浪费唾沫,到时候水都不够喝的。
“累吗?用休息吗?”楚忱问沈乖。
沈乖虽然满头满脸的汗,却依旧精神奕奕:“不累。”
他几年的打工经验早就让他的体力比普通学生高出一大截了,这才刚开始走了三四公里而已,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等下我们停下休息,你们该走的继续走,不用等。”顾白薇说,“这种长时间的徒步训练,只会越休息越累,走得越慢。”
“好,到时候我们走散了都各自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钱云帆应声。
六个人一起走了六七公里,南山就近在眼前了。
“不、我不行了,”钱云帆扶着膝盖喘粗气,“我先休息一会儿。”
“来来来,休息、休息。”关放也在路边的树荫底下坐下。
刘一舟跟顾白薇也开始休息,但是没有拧开水来喝。
楚忱和沈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还没觉得累,就决定先走了。
“你们注意安全,终点见。”
“终点见。”
钱云帆看着他俩朝着山门走去的身影,感叹:“这俩人的体力真绝了……”
前面没有别人,最先进山门的就是楚忱和沈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