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不,狐狸,完全失去了理智,扑上去咬断了开枪的人的脖子,那人当场死亡,吓得其余几人再不敢动作。
妖族有不为人类杀人的规定,胡昭为他破了戒。
胡昭怎样叼着他逃出来的,他不知道。
只是睁开眼睛,唐南箫发现自己还活着,身体似乎已经好了,除了留下了伤疤外并没有什么不适。
他的狐狸坐在他旁边出神。
他轻轻喊了句:“胡昭。”
胡昭才转过来,似乎并不惊讶于他的醒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说:“南箫,人妖殊途……”
唐南箫心里一紧,怕他后一句话是两人要分开,然而胡昭却说:“我也不信。”
当时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那场“猎狐行动”轰轰烈烈开始,轰轰烈烈结束,然后无辜的人们都被抹去了记忆。
所有的事情只有妖族和人类亲历者才记得。
唐南箫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人留着这部分的“证据”,虽然这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这十八年他过得很好很幸福,生活平平静静,胡昭平平安安,一切再无波澜,这就很好。
唐南箫把那本“病历”放了回去,走出军校医务室站在走廊里的胡昭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外面什么都没有:“看什么呢?”
“看岁月静好。”
胡昭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低下头吻过去。
“等……唔,胡昭,摄像头……”
“不管,”胡昭说,“闭上眼。”
……
军训的最后一天,五点钟就被叫起来集合,集合后半小时吃早饭,之后什么消息都没有地让大家上了大巴。
“今天什么情况啊?”钱云帆看着教官和老师把水搬上车,“有种要把我们卖了的感觉……”
“要卖也是卖你,你重,比较值钱。”刘一舟说。
“睡吗?”
楚忱根本分不出心神搭理别人,他知道要坐车的时候特意回去拿了毯子,沈乖昨晚半夜偷偷起来学习被他抓包了,但是他睡觉一直很沉,抓到沈乖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学了多久了,估计得挺困的。
他把沈乖搂了过来,不是让他靠着自己肩膀,而是直接把人搂进怀里,让沈乖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
“睡吧,到了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