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凑过去看那道题,两个人挨在了一起,但挤在一起似乎不太舒服,楚忱干脆从后面揽住了沈乖,沈乖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丝毫没感觉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你看,这里啊……”
“不是,”关放扔出两张王,“你们这姿势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了?”
你们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们对彼此有意思吗?
哦对,确实,和他打牌的那俩傻缺确实没看出来。
楚忱和沈乖同时被吓了一跳。
楚忱拧着眉扭过头看着这三个盘着腿坐在沈乖那张**打牌的人,奇怪地问沈乖:“他们什么时候又来了。”
沈乖茫然地摇摇头,头顶一簇呆毛也跟着晃了晃:“不知道啊。”
关放:“我们根本就没走好吗?!”
这又是什么新品狗粮?
合着你俩眼中只有彼此,连我们三个在这里热火朝天打了两个多小时扑克都没听见?
而且他妈的,大家都是狗,为啥狗粮都往他这里塞?
哦,忘了,那俩是傻狗。
那两人都搂一块去了,俩傻狗还没看出哪里有问题。
“哦,”楚忱无动于衷,“那你们小点声,别吵着我家小孩儿做题。”
然后就转回去,继续以那种把人搂在怀里的姿势讲题去了。
关放无奈地看了会儿天花板,到底是他刻板印象了,还是楚忱他俩真的有情况。
“不打牌了,来,游戏里等你们。”刘一舟输了一晚上,已经答应了他俩十几顿外卖,再输真的要破产了。
“什么游戏?”钱云帆一般不玩手游,“我下一个。”
游戏下载好,钱云帆第一次玩枪战游戏,菜到新手局白送的人头都拿不到,直接被人机给突突死了。
关放:……
刘一舟:……
关放突然想起什么,把自己的手机丢到一边:“我教你啊。”
钱云帆:“好啊好啊,谢谢爸爸,不是……你起来干什么?”
关放走到钱云帆身后,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没等他从背后伸手过去教钱云帆,钱云帆就惊恐地往前爬了好几步,扭过头震惊地看着他:“你干嘛啊放子?你好变态啊!”
再看旁边的刘一舟,表情十分呆滞地看着他:“原来放哥你喜欢胖子类型的?”
关放:我他妈不喜欢啊!求求你们看看这屋里另外两人成吗?
比窦娥还冤的关放艰难解释了一切,于是三个人默默看向楚忱和沈乖。
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讲题讲着讲着姿势变得更亲密了。
要说刚才还不算什么,现在就连钱云帆和刘一舟都看不下去了。
“这里,你这一步的公式套错了,后面当然不可能对……”
楚忱把沈乖整个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微微偏过头的时候在那三人的角度看来就像在亲沈乖。
离谱的是这两人十分自然,完全没有觉得别扭。
记得有次刘一舟问楚忱一道题,楚忱直接给了他详细步骤,并十分真心地疑惑:“你是个傻子吗?”
换到沈乖身上,这语气变得好像沈乖做错了题,是题有毛病,真就一点教训的语气都没有。
钱云帆喃喃:“我现在更坚信那张照片是楚爷了。”
刘一舟:“我现在也有点相信了。”
关放:终于有人跟我一起被塞狗粮了。
楚忱讲完最后一道题,没有松开沈乖,而是握住他的右手腕揉了揉,写了这么久,手肯定很酸。
沈乖伸了左手想拿桌上的物理公式再背一会儿,楚忱拦住了他:“就到这里吧,别再背了,左手酸么?”
沈乖摇头,然后疑惑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