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胜渴得烦躁,见他没反应就要上手去夺。
“还你。”
一瓶没开封的水递向他。
曲胜尴尬地看向沈乖:“我给你了的,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我没拿这水当我的,”沈乖说,“你渴就喝你自己的水,别抢别人的。”
他刚刚收下,不过是因为天太热了,这个时候水不嫌多。
他有八成的预感曲胜会把水要回去,如果真的不要的话,他就留着等他和忱哥的水喝完了用。
多点水的储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现在还给曲胜他也不心疼。
曲胜只好把水接了回去,拧开了瓶盖,咕嘟咕嘟干了半瓶。
他的队友看着沈乖:“谢谢你,我叫夏淮意,也是二中的。”
沈乖点了点头,没有交朋友的习惯。
水泥路之后是台阶,又高又陡,宣告着爬山活动才刚刚开始。
楚忱沈乖很快又和后面拉开了距离,两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爬楼梯,所有陡峭狭窄的楼梯都是沈乖先上,楚忱就在他身后保护着。
楼梯上久了腿酸,楚忱一路注意着附近比较凉快的可以坐下休息的地方,毕竟不是每一段路边都有石椅。
他们刚休息了没几分钟,曲胜和夏淮意也上来了,可能是刚才丢了面子,这回曲胜没有和沈乖打招呼也没休息就继续往上爬了。
倒是夏淮意眼睛弯了弯:“嗨!”
沈乖面对别人就是一副小棺材板的表情,不过夏淮意也不在意,跟着曲胜继续往上爬。
接着又有两个人超过了他们。
几分钟后,上一层台阶的位置发出一声威胁:“你特么不把水给我,我就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沈乖皱了下眉,觉得这声音挺耳熟就是想不起来。
但很快这声音的主人就帮他回想了一下。
“知道沈乖吗?他上次被我从二楼扔下去,你别以为我只是威胁你,我……”
一阵风带过,楚忱已经冲上台阶,一把抓住田豹的领子:“你说你把谁从二楼扔下去了?”
沈乖一直没说那天钥匙扣为什么会掉到楼下,楚忱每次问他都不说,还说没什么事,拦着楚忱没让查,这下是藏不住了。
沈乖也几步跑了上去,田豹已经被楚忱拎到了栏杆边上:“话说清楚,否则我把你扔下去。”
夏淮意拿着自己那瓶水站在一棵树旁边。
另一个愣在一边的是田豹的队友,也是那天把钥匙扣丢下楼的人。
沈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之前一直没时间跟这俩傻b约个时间“谈谈”,现在有白送的机会不上的是傻子。
山上,可没有摄像头。
田豹背靠着栏杆,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这里距离最近的地面也得至少十几米,真的被丢下去不死也得骨折。
他只是水喝完了,看见夏淮意的水是整瓶的,想要抢来而已,并没有注意到楚忱二人就在附近。
否则他怎么可能吹出那种牛逼来。
“楚、楚爷……不是,我胡说的。”田豹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大热天的竟然被楚忱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能把那天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交代了。
本以为老实交代会被放过,谁知楚忱眼中的狠戾更盛。
他总共就两个亲人。
一个是沈乖。
一个是楚百川。
这傻b先是骂他爷爷,后是害沈乖从二楼翻下去找东西。
楚忱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揍得他鼻血横流,接着拽着他领子把人往下一拉,狠狠一膝盖顶上去。
田豹感觉胃部一阵**抽搐,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