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惊愕他有这份手艺,感叹他如果不做画家也能靠编草席谋生,刘备就是草贩履出身,想来他也该前途无量。
大家嘻笑了一阵,又谈起他的近况,他很得意他的发展计划一一实现,正在更高目标迈进,言辞间似乎还炫耀身边女人不断。
我正在暗自忖度这小子话里的水分有多大,旁边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孙东起电话说了起来,一面说一面向我使眼色,好像对方是他艺术界的朋友,要来他见一面。
等他放下电话,我准备向他告辞,他一把按住我,说:“等会儿来个女的,向你介绍介绍,大家一起开开心。”
说着,眨眨眼睛,神秘地笑了笑。
大家一起开开心?什么意思?孙东和女朋友开心有我什么事?我不解地问他什么性质的朋友。
“咳,什么性质,就是你情我愿,大家凑在一起玩玩的性质。”孙东满不在地点上一支烟,眼光瞟着房门,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
我恍然大悟,追问他这种事情艺术界是不是颇常见,孙东像教白痴似地告诉,现而今搞艺术的,或者和艺术沾点边的,自认为新新人类,以往的条条规矩是森严越敢破坏,像是男女间出于生理需要苟合一时,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家几个朋友玩得来的,好几个男女聚在一起找点乐子也是司空见惯,他就经常加这种场合的活动,反正都是朋友,或者朋友介绍来的朋友,好合好散,只要的时候不太过火,不伤害别人,大家都会高高兴兴。
正在说话间,房间门上“笃、笃、笃”响了几下,孙东起身去开了门,进来位身材高挑的姑娘,长长的脸蛋,白里透红,光溜溜的脑门很宽,及肩长发拢脑后扎成马尾,头上箍着一副墨镜当发卡,上身穿黑色针织露腰紧身背心,露两个圆圆的肩头和白藕似的胳膊,两个圆滚滚的乳房在黑背心涨得鼓鼓的,针的网眼被撑开大大的,看得见里面胸罩的白影,下半身穿一条长及脚踝的白布,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体感觉活泼、大方,年龄二十二三岁,像个还在书的大学生。
这女孩子走进房间,看见我,先对我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自己脱掉运鞋,光脚走在草席上,我注意到她白白的小脚很匀称。
她走到矮桌边,在我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放下杯子笑嘻嘻地转向孙:“阿东,这位是你刚刚讲过的老同学?”
说完,也不等孙东介绍,主动向我伸手:“你好,我叫徐晶,听孙东讲你是医生的,以后看医生你要帮忙哦!”
说着,握住我的手捏了捏,我察觉她在撤手的时候,勾起食指在我手心里划了一下。
孙东“嘿嘿”笑了几声,说:“他是我从小学到中学的同学,老朋友啦,就亲兄弟一样,徐晶也是我最贴心的红粉知己,大家不要见外,都是自己人,一生两回熟,以后都会常常在一起玩玩。”
姓徐的女孩子听懂了孙东话里的意思,抿起嘴笑着说道:“阿东你最会拉人绍了,不知道人家做医生的是不是和你一样想法?”
这分明是试探我,她还不知道我对他们的事情了解多少。
我拍着胸脯豪气冲地说:“徐小姐,我和孙东做朋友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问他,小时候我们和人打架,哪一次不是我去救他逃走的?”
“是的、是的,还有小时候我们考试时,哪一次都是你给我抄答案的。”孙恶作剧地附和,那女孩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我哭笑不得地瞪了孙东一眼,继续说下去:“徐小姐,不是我吹牛,孙东有么事找我,我一定两肋插刀帮他解决,我有困难也是要孙东帮忙,是不是?”
用胳膊肘捅了孙东一下。
“是的,是的,兄弟道里,应该的,一句话。”孙东一迭连声地保证。
姓徐的女孩看着我和孙东一搭一挡地演双簧,怪有趣味地看着,我心里清楚番表白并没有解除她的疑虑。
一会儿,女孩儿站起身来,走到里间厕所,招手叫孙东也进去,两人在里面咕了一会,我估计孙东在里面向她详细说明我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