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言不发,老爸老妈奇怪地看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候,妈妈关切地询问我,我推托是因为同学星散各地,所以心情不佳。
老爸了,感叹一番他当年历经政治运动后,同学之间冷漠无情,直到今天仍然老死相往来。
看了一会儿电视,我表示还是回老房子睡,可以调整一下脱离学校心,说完,不等他们回答迳自走出家门。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冲洗干净身体,躺在床上,努力想使自己睡去,可是脑一幕幕闪过半年以来我和芹恩恩爱爱的情景。
直到半夜才渐渐睡去。
夜里几次悠醒来,摸着身旁空空的,叹一口气,翻过身去,想像芹正在干什么,又渐渐着。
早上七点,小区附近那所小学校操场上的高音喇叭叫醒了我,爬在阳台栏杆看着楼下不远处小学生们排队抻胳膊蹬腿,也很好玩。
看他们作完,我想起来己有一年多没有体育锻炼,现在要是上街找人打一架不知道会输还是赢。
我找来学校里穿惯了的运动短裤,往上拉的时候,发现屁股胖了许多,勉强扣上腰,换好运动鞋,去楼下在小区里沿着居民楼四周跑了几圈。
跑完步回来,在厕所里冲洗干净身上的汗臭,下楼买了早点草草吃过,我一人倒在沙发里,呆呆地望着对面的墙壁出神。
坐着发呆也不是个办法,我立起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
抬手从墙上摘下许久没有摸过的青龙刀,这还是我高中的时候,老爸到浙江差的时候买回来练太极用的,被我无意中发现刀口用的是花纹好钢,于是花一星期的功夫磨开了口,老爸自觉提着一柄杀人利刃在小区里练太极不成提统,刀也就归我所有了。
我“呛”地抽刀出鞘,雪亮的刀身泛着青白的光芒,我挥舞几下,刀刃划破气发出“咻!咻!”
的鸣声,我用手指弹着刀身唱了几句“沧海一声啸,涛涛岸潮”,不过好像令狐大侠用的是剑,不是青龙刀,可是耍刀的展南侠和锦毛不见得有我唱得好。
我挂好刀,眼睛无意中瞥见墙上挂着一幅玻璃喷彩画,这是高中时的同学孙送给我的。
孙东读书不算好,成绩在班里合格以上、良好以下,但是拥有过人的美术天,可能与他父亲是知名画家有关,因此,在高二孙东的时候不知他父亲通过什关系,让孙东直接进入上海美院就读,所以我们几个中学同学笑说孙东是我们级第一个大学生。
孙东倒也有情有意,美院毕业后,进了什么艺术设计公司搞设计的同时,还给我们这些要好的同学每人一幅他的试验作品。
听别的同学说,他最近一年在术界混得颇成功,已经在某私人画廊开过几次画展,卖出了不少作品,小小地了一笔。
我在百无聊赖中起了念头,想去看看孙东现在在搞些什么名堂。
一路上我直担心孙东可别不在家,又一想,不会,艺术家哪有按时上下班的惯?
果然,孙东不在家里。
我敲了敲房门,他那老父亲出来应门,看见是我,很情地拉我进去坐,我说明来意,老画家给了我孙东在外面租住的地址和电话,看了一下地址,还好不远,坐地铁两站,下车走二十分钟。
等我敲开孙东的家门,一走进去,“哇塞!”
,屋里烟雾迷漫,呛得我不由倒退了一步。
孙东有点不好意思地请我在门口脱了鞋,大家在铺着草垫的地板盘腿坐了下来。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确是一个艺术家的天地。
房间小而拥挤,但不凌乱。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矮矮的炕桌,四周靠墙是圈人高的竹制书架,层层叠叠放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图书,墙上贴着粉红色的墙,装饰性地布置了一把大折扇和几个戏剧脸谱,窗户垂着厚重的红花窗帘,把日的暑热和烦嚣关在了外面,天花板吊下一盏吊灯,发出了柔和的黄光,低低,我伸手就能够着,地上铺着褐色的草垫子,我摸了摸,厚厚的,挺有深度和性,我们跪坐在上面的确很舒服。
孙东看着我东张西望,很得意很宽容地笑了:“嘿嘿,这些都是我设计的,都是我自己动手布置的,连草席都是我自己编的,怎么样?不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