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男人鸡巴特别长,这男人一连操了她三次,每插一次都能顶到她阴道尽头,她觉得好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搅和,又不好意思叫痛,只能忍住。
那个操她的男人每次临射精,都要用足力气,把阴茎全部插进阴道,阴茎根紧贴住徐晶的外阴,让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出精液。
徐晶当时就觉得不妙,觉得个男人的精液,一股股直接通过子宫颈,不断往子宫腔里灌,想推开他,可是己正处于高潮亢奋中,手脚紧紧地圈抱住那个男的,不听使唤。
果然,一个多月后,徐晶发觉自己怀孕了,可是那晚上有五、六个男人的精进入她的身体,谁会承认是孩子的爸爸呢?
再讲这种聚会的朋友,都是及时行,事后找都找不到。
没办法,徐晶只能偷偷地去打胎,做手术的时候,已经怀二个多月了。
听完她的讲述,我才知道徐晶的性知识少得可怜,我告诉她,以每次月经的一天开始计算,到第十四天就是她卵巢排卵的日子,这天性交一定会怀孕,第四天向前数三天和向后数三天都有可能怀孕,这些日子以外,就是相对的安全。
她听了我的话,低下头自己数了数,放下心来,因为现在离上次月经第一天经二十天了,我安慰她,现在就是安全期,不用怕昨天的事会导致怀孕。
吃早饭的时候,我又问徐晶,既然喜欢参加性爱聚会,时常有性行为,为什不主动吃避孕药?她听了我的话,睁大好看的大眼睛,带着厌恶的表情说:我不吃,吃避孕药会发胖的。”
“不会的,”我耐心解释,“现在避孕药的剂量都很小很小,小到一个月中吃一粒,都可能导致避孕失败,这样小的剂量怎会让你发胖?而且,现在口服孕药的效果最好,失败率只有万分之几,相对来讲,保险套之类成功率只有百之七十。”
经过我的反复劝说,徐晶终于听从我的意见,开始用口服避孕药避孕。
饭后,徐晶问我白天有什么事情做,我回答现在等上班,啥事都没有,就是走走,西逛逛,要不然也不会在孙东家里遇上她。
她提议我们到公园走走,我想也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便同意和她一起去逛。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我就和徐晶在各大公园蹓跶,或者看电影,新的老的电都看了个遍,晚上回到家里,吃了晚饭,看一会儿电视,就把我以前偷偷藏起的西洋黄片翻出来看,看得兴起,我在地上铺上毯子,两人就在电视机前,模着黄片中的男女玩各式花样,可是花样玩多了,我们发现最过瘾的体位还是男女下,我趴在徐晶的身上,她两腿夹住我的腰,暴露出两腿间的女阴方便我插,经过越来越剧烈的运动,双双抱作一团同时抽搐着,倒在地上享受性满足。
时间过得很快,徐晶在我家里和我住了近两个月,直到我八月中旬开始上班后,来到八月底,她才不得不搬回学校宿舍去准备开学,我送她回学校,站在院的大门外,看着她高挑、苗条的身影溶入人群中,我知道这一别难有再遇的候。
我在心里默默说着:“再见,性女,希望以后在哪个派对遇上时,你能认出来。”
其实我猜错了,徐晶开学后多次打电话给我,约我出来见了几次面,她几乎个周末都在我家里住。
除非我在医院里值班,周五到周日的三个晚上,我们都在性爱中度过,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现在我写作此文的时候。
现在徐晶已经美院毕业了,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建国路上小白领的工作,我帮她在我家小区里到一个小套间租下来,月租七百元。
我也知道她己经不再参加性爱聚会,也刻意疏远了那班有过肉体关系的朋。
徐晶开始工作后,似乎谈过几次正经的恋爱,但都无疾而终。后来,好像她不急着找男朋友了。有空的时候,会跑到我医院门口等我下班。
往往我下班走出医院大门,眼前突然出现身穿浅色上班套装的徐晶,剪着整的短发,我简直错愕得不能把眼前的徐晶和孙东家草垫子上赤裸身体的女孩联起来。
这就是我搬出周家以后,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去找周芹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