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月饼和一瓶葡萄酒都完了,我收拾了东西,扶着季彤下了梯子,踉跄跄地走回家里。
********************
季彤的酒意涌了上来,满脸酡红,一个劲地喊热,转眼间扒光了身上,把一件衣服和丝袜抛得到处都是。
她光着脚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打开冰箱杯汽水喝,一会儿从饼干桶里掏点心吃,灯光下,一身珠圆玉润的细皮白肉晃晃去,醉态撩人。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再也按捺不住,胯下胀得说不出的难受,鸡巴几乎要裂了。
我脱去上下衣裤,紫红的龟头憋得浑圆,一滴清澈的液体挂在尿道口,随着身体的晃动,像鼻涕一样拉着长长的细丝飞甩出去。
季彤正仰着脖子刚喝完一杯牛奶,冷不防被我夺走了空玻璃杯,她刚要说,身体已经被我一把按倒在沙发靠背上。
她脸朝下趴着,小肚子压在沙发后靠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两腿并拢伸直,起脚尖踮在地上,上身倒栽进沙发里,双手深深地陷在松软的座垫里支撑体,她“格格”直笑,可是嘴里不情不愿地哼哼着:“不要……不要嘛……”
我按住她屁股,弯下腰仔细观察,只见季彤两腿夹得紧紧的,从后面望去,白的大腿缝中间胀鼓鼓地凸出两瓣浅褐色的肥肉,肥腴的软肉之间夹出一线充诱惑的嫩红,湿润润的,娇艳欲滴,我凑上前伸出舌尖舔了舔——骚气扑鼻,道不太好。
“你这犊子……嗯嗯……舔啥呀?”季彤哼哼唧唧地支起上半身,高挽的发散落两鬓,醉意盎然。
我立起身,站在她背后,叉开腿调节一下高度,手扶住暴涨的阴茎在阴唇中撩了撩,然后猛一挺身,一枪搠了进去。
“嗷!”
季彤大声地呻吟,脊背向后弯曲,用力地挺起前胸。
我双手穿过她腋下,一左一右抄住她的乳房细意揉搓,同时挺动阳具在她身后抽送。
“啊!啊!啊!”
季彤痛快淋漓地呼喊着,酒精的魔力使她丢下了平日的端羞涩,全身心地沉溺于淫欲的快乐,她在接连而至的痉挛抽搐中失神低吟,陶于痛苦和甜蜜交织的美妙感觉。
我手捧住季彤的腰肢用力冲击,她那肥厚的臀尖抵消了一部分力量,我的耻顶撞上去软绵绵的,没有骨头硬碰硬的不适,而且她并拢的大腿夹紧了下阴,道紧密如处,龟头插在深处往复抽插时既滑爽又磨得过瘾。
谁知操弄了没多久,随着季彤的一阵剧烈的抽搐,我又感到龟头如同被一张嘴含住不停吮吸,顿时,腰眼一麻,泄意翻涌,几乎一喷如注,我暗叫不好,忙闭目仰头,尽力排除脑海中的淫念,只留下阴茎蛰伏在季彤体内静息不动,久,内心渐渐平静,射欲稍稍退却。
我不由得感慨:极品啊!真是极品!
眼看着季彤两膝发软,脸朝下趴进沙发里,稀薄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道水渍纵横交错,我知道她已经越过了欢娱的极限,于是横下心来,不再刻意压抑自己,放开胆大操大弄。
季彤从魂魄飘杳中醒转来,勉强撑起身子咬紧牙关忍受着,终于,随着一声喝,我猛然捧起了她的腰胯,身子向前一纵,在她体内爆发了。
女人跌进沙发里,身躯蜷缩着微微喘息,优雅的胴体曲线如一道起伏有致的石山岭,静静地横陈在我眼前,我忍不住伏下身,从季彤的大腿外侧一直吻进的腋窝,她笑得很无力,惓怠地推我,闭上眼休息。
我在浴缸里放好了温水,轻轻托起季彤浸进水中,两人情意缱绻地依偎在一,撩起清水洗干净各自身上的汗渍污迹。
躺在床上的时候,季彤酒已醒了大半,她侧伏在我身上呢呢喃喃地说了半,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
第二天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时分,原打算去青浦的大观园玩玩,可是十点多,恐怕是去不成了,我意兴阑珊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叹气,季彤却是兴致勃地说个不停。
听人说,美满的性生活能使女人容颜不老,我心里嘀咕着,半宿的折腾让我背酸软,季彤却显得容光焕发,脸盘儿都像胖了一圈,我不禁联想到那个皇后药渣的黄段子,忍不住独自笑了起来。
“笑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