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你或是你们有什么不是,那就是你们太出色了,出色得让我舍不得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示意宁馨让出半个身子,把魏柔拉在身前,紧紧把两女拥在怀里:“虽然委屈,可相公保证,你们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美妙的夜晚。来,再叫一声相公。”
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魏柔羞涩的呼唤激起了宁馨争强好胜的心,她腻在我身上也相公相公的叫个不停;而黑暗似乎也让魏柔少了许多顾忌,那呼唤一声声地大胆起来。
倒是宁馨叫到后来,说还是觉得三哥叫着亲切顺口。
我当然明白这一声声“相公”所蕴含的情意,此起彼伏的娇呼听起来就彷佛仙宫纶音一般,嘴里“好媳妇”、“好老婆”地乱叫,手上也不闲着,左手去扯宁馨的背子束胸,她拧动着娇躯配合着我。
右手沿着魏柔后背优美的弧线一路下滑,顺势撕开了她的亵裤。
魏柔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发烫的俏脸伏在我胸前怎么也不肯抬起来,可下身却听话地靠了上来,腿间稀疏柔软的一蓬水草贴在腿上,水波荡漾,那水草也随波逐流,荡在腿上,痒在心里。
燕瘦环肥,若说宝亭解雨丰若有余柔若无骨,丰腴得让人忍不住想压在她们身上,魏柔则纤弱得惹人生怜。
大手滑过纤腰,落在雪臀上,小屁股虽然圆润挺翘,摸起来却有一种青涩的感觉,彷佛手下并不是一个青春正盛的姑娘,倒像是十三四岁未发育成熟的少女一般。
真是奇妙哩,我心中不由感慨起来,与右手的触感截然不同,左手五指几乎陷进了一团雪腻中,那只似乎双手才能握住的雪丘玉峰竟是一个才满十五岁的少女所有,而指尖手心更是传来柔软和弹性完美结合的美妙感觉,那沉甸甸的乳房饱满得如同充满了乳汁一般,就像产后的无瑕,却不似无瑕那般微微下垂,反而傲然上翘,上天造化之玄妙,真是不可揣度。
僵硬融化在了温柔的爱抚里,魏柔的身子越来越柔软。不过,酥胸毕竟比香肩雪臀敏感得多,魏柔只是娇喘渐急,宁馨却已细细呻吟出声来,搅得魏柔心头鹿跳,脸颊火烫,终于压不住心底的好奇,细长的睫毛蠕动几下后,她偷偷偏了小半个脸窥视着宁馨。
屋子里虽然没有一丝光亮,可近在咫尺的那只丰乳,魏柔想必看得清清楚楚,在五指的蹂躏下,它正变幻出千奇百怪的形状。
“好看吗?”
魏柔羞赧无语,可搭在我手上的那只纤手却狠狠拧了一下。我假意躲避,大手却向下突然插进了她的双股之间。
魏柔如遭电殛,呼吸顿窒,就连心跳似乎都一下子停了下来。俄而,心跳有了,却宛若疾驰的奔马;呼吸有了,却彷佛干渴的白鱼。大脑却似没了思考的能力,僵直地贴在我身上,却不知道逃开。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水中的缘故,触手处的雌花竟比我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娇嫩,甚至八年前的萧潇似乎也略逊半筹。
鲜花正含苞待放,轻轻抚弄几下,就彷佛春风吹过,倏然绽放起来,连花蜜都泌了出来,饶是在水中,都能感到那丝丝的滑腻。
“阿柔,你就像世间最名贵的花朵……”我极细的赞叹传进她的耳朵,她娇躯顿软,双腿大启,任由我的大手肆虐起来。
那边宁馨闻听魏柔偷看,身子也火热起来,酥乳愈发挺拔,竟似要从我手里跳脱一般,人更是伏在我肩头娇喘:“三哥,我好看吗?”
“好老婆,你浑身上下亦是无一处不美……”
“不管多美,从今以后,它都属于三哥了。”没等我说完,女孩就轻笑起来,她容貌本就出众,自然胜过易容后的魏柔太多,那颀长而丰腴的身材更足以自傲,难怪她笑声中透着几分得意。
“……所以你和你陆姐姐,正是春花秋月,各擅专场。”
“陆姐姐?”宁馨不由自主地瞥了魏柔一眼,在我耳边低语:“三哥,你……莫非喜欢小女孩?可人家也只有十五岁呀!”
“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