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闪烁起来,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这句极具震撼力的话语,学会……交易?妓院里那些女子拿来做交易的可是自己的青春和肉体,她们把青春拆成一个个夜晚,把每一度春风都量化成了金钱……
我蓦地想起了春风一度丸,两人的话题怎么从它的解药转到了交易上来呢?无忧的童年、醉心武学的快乐、师长的压力、摆脱责任的轻松,还有交易,这一切究竟和春风一度丸有什么联系?我心里隐隐捕捉到了一丝线索,可它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竟让我难以开口相问,正想旁敲侧击一番,却听舱门“光当”一声被推开,现出解雨笑吟吟的脸。
“开饭了!”
“相公,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吃过晚饭,回到自己的船舱里,解雨便问起方才我和魏柔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古怪,我气鼓鼓地说,就差那么一点点,魏柔就变成你姐妹了,却被你一头闯进来,结果好事全都泡了汤。
解雨根本不信,一面偷笑,一面假意求饶。
我不再言语,事过境迁,谁也说不准那时会发生些什么,似乎什么都可能,又什么都不可能。外面的雨依旧淅沥沥地下着,风也暖暖地吹着,春天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温柔。
素卿真的安排辎兵和水手们睡觉去了,没有星星定位,就没有必要留他们守夜调整风帆,我又心存侥幸,期望能赶在宗设的前头到达大横山,素卿也觉得风很小,便同意满帆行驶。
小憩之后,我又龙精虎猛,见素卿也恢复了过来,我自然不会放过在汪洋大海里入港航船的奇异风味,何况被魏柔勾起的欲火也需要发泄,船上自然是春色无边,一番鏖战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最后素卿习惯地含住了我的阳物,我却拍了拍看了一万遍还好奇的解雨:“去,拿个罐子来。”
“魏姐姐真的没配齐解药啊?”
“管她配没配齐,反正你只要送过去就好了。”
解雨捧着装满热滚滚液体的罐子下了床,一开门,一股湿漉漉的海风夹着雨丝一下子灌了进来,就连床上的我都感到了凉丝丝的湿意。
“起风了?”我不由望了素卿一眼,侧耳倾听,外面的风声果然有些大了,只是方才三人都沉浸在云雨之中,竟都没有留意到外面的变化。
“没大事儿。”素卿支起身子,向窗外看了半天,才轻抚胸口,笑道:“风向没变,浪就不会变太高,只要不是大浪,这艘船还算安全。”她顿了一下,又道:“风其实也没大多少,只是顺风顺水,这船的速度就比晚饭时还要快上许多。”
向外望去,这船果然疾若奔马,只是海上并没有什么浪,船就不觉得如何颠簸。问素卿能否收了帆,她却说现在船还赶在大风前头,一旦落了帆,速度慢下来,或许被大风追上。
想想比起葬身鱼腹来,船迷了航倒是件小事,反正天一放晴,素卿就能大体知道自己的方位,而船上的粮食带得又很充足,虽然逮着宗设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可保住小命大概还没有什么问题。
心中不那么紧张,可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和解宋两女说了一个晚上的知心话,可直到第二天早晨,风也未住、雨也不停,还是宋素卿一番诳语安抚了众人的恐惧。又过了一个白天,终于守得雨过天晴,当夜空中重新现出满天星斗,船上已是一片欢腾。
只是在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手拿牵星板的宋素卿无力地靠在我身上,脸上一片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