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了巧儿心中的不忿,面带笑容正在和孔若兰说话的魏蔓葶转过头来满含深意的看了巧儿一眼,巧儿被自家小姐那盈盈秋水般的眼波一扫,仿佛心中的小心思都被看透似的,诺诺的低下了头,和孔若兰又说了会话,魏蔓葶这才转身带着巧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让巧儿去关上了门,魏蔓葶轻盈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巧儿矜持不语,魏蔓葶出身于官宦之家,自幼受到的教育和良好的自身修养让她的身上有股雍容华贵的大气和书卷气息,嫁给庞刚被封为二品诰命之后,更是隐隐中有股威严,让人不得不心生敬仰。
被魏蔓葶这样盯着后,饶是和自家小姐从小一块长大,巧儿也不由得心里发虚。
魏蔓葶缓缓的开口了,“巧儿,你是不是对若兰妹子有什么不满啊。”
“呃,没有啊,奴婢哪敢对若兰姐姐有什么不满的。”被吓了一跳的巧儿把双手摆得跟风车似的,连连否认。明朝的妾侍若是被发现对正是心怀不满,正室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收拾妾侍,巧儿哪里敢承认这个罪名。
魏蔓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白了巧儿一眼道:“好了,巧儿你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我知道你是担心若兰妹子若是抢先生了男孩,将来母凭子贵会把我压在下面。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巧儿不服气的问,“奴婢承认若兰姐姐性子平和,待人亲切,可是有些东西小姐却是不能不争啊。您虽然是老爷的平妻。但以您的背景和实力不比任何人差,将来若是生下了男孩完全可以继承老爷的家业,可奴婢看您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干巴巴的凑上去,反正巧儿想不通。”
看着巧儿微翘的樱唇,魏蔓葶微微一笑,伸手在她的小鼻头上轻轻一刮:“你这小丫头,才当了几天的新娘子啊。小心眼就这么多了,你要是眼热,那就让相公在你身上多下点功夫嘛,你也生一个不就好了。”
“小姐..........”巧儿拉长了声音娇嗔道:“人家那是担心你嘛。你还这样打趣人家。”
“好了,我不说了。”魏蔓葶看到巧儿真急了,轻笑一声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你呀,都已经是老爷的人了。连老爷的秉性脾气都不了解,亏你还是老爷是侍妾呢。”
魏蔓葶顿了顿说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们家老爷对于正室妾侍什么完全就不放在心上,你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至于若兰妹子有了身孕那是咱全家的喜事啊,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咱们是一家人,可不能像别的妒妇那样小肚鸡肠。没的让人笑话咱们,你明白吗?”
听了自家小姐的话。巧儿红着小脸不吭声,良久才抓住了魏蔓葶的胳膊一阵摇晃撒娇道:“那人家不是担心嘛。”
“扑哧。”魏蔓葶笑了,嫩葱似的玉指轻轻点了点巧儿的琼鼻:“好了,你有那份吃醋的心思,还不如把它放到别的地方上,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比如若兰妹子有了身孕,晚上自然是要单独睡的,你可以多和老爷要几次,然后顺便偷点种子出来嘛。”
听自家小姐这么打趣自己,巧儿不由得“嘤咛!”一声,羞得伏在魏蔓葶怀里,小脸羞得像一块大红布般说不出话来,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定国将军府邸的前堂的书房里,庞刚正召开过年后的第一场会议。华严、林峰、大壮、李源、王志屠海等一干军政人员也凛然在座。
庞刚正色的对众人说,“正月十五已过,大伙也该把心收回来了。去年的成绩再好也已然成了过去,今年的事却已是迫在眉睫。华经历,我青州三个卫所春耕即将开始,你要把这事抓起来,如今咱们既然多了二十多万的军户,咱们不能让这些人闲着,一定要把他们都组织起来抓紧时间进行春耕,多开荒地,山东虽然不是鱼米之乡,但也不是什么贫瘠之地,一定要把所有的地方都尽量开发起来,多开荒地多种粮食,今年的种粮面积要达到两百万亩以上,而且要保证种到哪里水利就修到哪里,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