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尘走到了门旁的窗口朝着外面望了一阵,然后他又看了下手表。“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抬个水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叶尘的话也提醒了我。从村子到我们停车的地方走路的话來回也就一小时,就算抬着水走得慢,但也绝对用不了两个小时这么长时间。
难道出事了?
是虫?
“出去看看吧!”我建议道。
“嗯!一起,别散。”常乐神情严峻地点头应道。
我跟村医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我们四个人便推门出了医疗所朝着进村的地方走。在我看來村里的房子建得毫无规律可言,也沒有一条正经的路,不过在乔伟眼中它们却有着特殊的规则。
乔伟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条可以通到村口的路,随后我们也很快來到了之前进村时经过的那个满是野草的山坡。就在我们刚踏上那山坡的同时,从坡顶突然飘过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紧接着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从山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來。
我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接他一下,可常乐却两手一张拦住我们向后退,任由那个男人滚下山坡到了我们脚前。
“他是之前给你的人引路的!”常乐盯着地上那个男人道。
“不管他?”我问。
“乔伟,你去找大夫,雷声和叶尘跟我上山!”常乐当即做出了决定,然后快速朝山上跑。
我也沒磨叽,直接推了叶尘的肩膀一下示意他跟上,接着我也快速从斜坡往上跑。
爬上山坡之后,那狭长的山路里到处都是血,这些血迹也给我们标记出了寻找的路线。常乐在前面顺着那些血跑步向前,我和叶尘也紧跟在后面。
我们跑了大约五分钟后终于看到了一个人,那人趴在地上,身上穿着墨绿色的丛林服,应该就是叶尘带來的保镖了,我们三个赶紧加快速度跑过去。
常乐和我几乎一起跑到了那人身边,然后常乐也立刻蹲下來扶着那人转了个身,当那人的脸转向我的一瞬,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那人的脸已经完全干枯变成了木乃伊,似乎他身上所有的水分都被抽干了!
“血!有血味!!”我从那人身上闻到了血腥味,我也立刻提醒常乐。
常乐在那人身上摸了下,然后抬头望向我道:“他衣服是湿的,但是看不到血。如果你说有血味,那我只能想到一个解释,他的血被什么东西给喝干了,连衣服上的血都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