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又准备去拽他的时候他则狠狠地瞪着我道:“你想害死我吗?别碰我!!!”
“你已经害死四个人了,你叫我别碰你?!”我同样回瞪着他,然后再次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拽起來,另一手一捏他的腰直接将他从**举起來摔到了旁边的硬地上。啪嚓一下,他身上的血也溅得满地都是。
那男人并沒有喊疼,也沒有对我发起攻击的意思,在摔倒的同时他也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來,然后变坐为跪脸朝着门口的方向不停地叩拜着,同时嘴里也念念有词地说道:“山神请原谅,山神请原谅,我会纳贡,我会按时纳贡,请不要降罪给我,请不要降罪……”
“算了,你们快跑吧,等山神來了就晚了。”村医这时一边叹着气一边走过來对我道。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了!”我回头问村医道。
“村里人相信这座山里有山神,山神会保佑村子不受灾祸,但村里人必须向山神进贡,贡品就是血。如果有人扰乱了进贡的过程山神就会降罪,它会一次性抽走人全身所有的血,把人变成干尸,我想你们应该也见到那效果了吧?”
“你是在替山神收集村民的血然后去进贡?”我问。
村医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來村里看病的大夫,我真希望你们什么都沒问,吃过了饭就赶紧离开村子,不过现在看來已经晚了。”
说完,村子在那金属床旁边蹲了下來,两只手抓住还连接到地上的那半截管子的边沿,在左右活动了一下那管子后,村子用力向上一拔,那管子很轻易地被他从地底下拔了出來。
“看吧,我什么都沒有收集。”村子指着地上的圆洞道。
我蹲下仔细朝着洞里看了下,用将手伸到了洞里摸了摸。
下面确实沒有什么容器,只有湿润的土,血似乎顺着管子直接流进了土里。
“下面有什么?”乔伟也到我旁边來问道。
“什么都沒有,下面就是土了。”
“那就是血太岁了?”
“估计是!”我站起來又向村医问:“这床你來的时候就有了是吧?”
“这个问題已经沒什么意义了,你们快走吧。”
“我们也想走,但是走不了,外面的路根本走不到头!算了,跟你解释这些干屁,有锹吗?”我道。
村医愣在那看着我,嘴巴半张着却沒能说出半个字來。
我并沒能理解出他这个表情到底代表了什么,我也沒必要让他给我解释,我直接转身出门到外面去找找有沒有可以挖土的工具。乔伟、常乐还有叶尘也都跟着我一起到了屋子外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开始阴了,虽然距离太阳落山还有相当长的时间,但密布的乌云却让外面好像一下子天黑了似的。
“这是山神要來搞咱们了?”叶尘在后面紧张地问道。
“乔伟,看到什么了?”我也同样紧张地问着。
乔伟神情严谨地四下看了好一会,然后道:“感觉有点奇怪,所有的虫都沒了!”
“各位,你们來之前有沒有看天气预报?”常乐拍着我和乔伟的肩膀道:“最近云南一直在下暴风雨,看这样今天暴雨是要到这边來了。”
常乐的话刚说完,村子里就开始起风了,而且这风來的非常急,周围山上的树已经被吹得猛烈地晃动了起來,村里架在枯树上的电线也疯狂地摇摆着。很快,在风里也夹带上了巨大的雨点,沒多久地面就被完全打湿了。
我本來想顶着雨再出去找把铁锹什么的,可是雨势來得比我预想得要迅猛得多,风也比刚刚更强了,我只在医疗所外面转了小半圈就已经站不住,大风吹得我必须要扶着墙才能保持平衡,视线也被风雨弄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东西。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医疗所里,其他人也都纷纷回來并关上了门。
我、乔伟还有常乐都是空手回來的,倒是叶尘不知道从哪拿回來一把小铲子。
回到了屋子里我们暂时也不用担心外面的暴风雨了,我直接到了里屋把笨重的金属床挪到一边,将地上的圆洞完全暴露了出來,随后我便用叶尘拿回來的小铲子开始在圆洞那里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