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忍着。”我残忍地继续动作,左手也加入进来,隔着睡袍用力揉捏她的另一只乳房。
我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顶在真丝布料上,隐隐能看出形状。
她的双峰饱满丰腴,一只手都握不全,乳肉从指缝溢出,触感温暖滑腻。
我将她的睡袍衣领扯得更开,低头吻她雪白的脖颈,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锁骨。
她在我的怀抱里颤抖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明明可以挣扎,却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玩弄她敏感的身体。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抵在她的大腿根,透过睡袍布料将热度传递给她。
她显然感受到了那份坚硬和灼热,身体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反而贴得更紧。
“想要我这个?”我挺动腰胯,用龟头的位置磨蹭她最柔软的大腿内侧,“昨晚是不是做梦都还在被我操?子宫都被灌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了,是不是很爽?”
“嗯…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也伸了下去,隔着睡袍布料按在我的阴茎上,笨拙又急切地上下抚摸。
她的指尖甚至在寻找龟头的形状,摸到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在她的嘴唇上又重重吻了一下,这才稍微退开。看着她被我玩弄得情欲迷蒙的眼睛,笑道:“要不,我去开门问一下,回来再继续收拾你?”
许舒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几秒钟后才勉强回神,轻轻点了一下头。
但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还不肯松开,身体像失去骨头一样贴在我怀里。
我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松手。等我回来再肏你。”我命令道。
她这才像回过魂来,慌忙松开手臂,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我裆部明显的鼓起,喉咙轻轻蠕动了一下。
我掀开被子下床来,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黏在我的阴茎上——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意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半勃着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龟头闪着湿润的光。
她没有移开视线。
直到我拿起许舒本来给她老爸准备的睡衣套上,她才像惊醒一样,猛地翻了个身,抓起被子裹住了自己。
但我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小穴肯定湿得能滴出水来,乳头发硬发痒,身体里全是昨天夜里被我肏灌多次后的空虚感。
刚才那些挑逗已经让她重新陷入情欲的漩涡,她缩在被子里一定在轻轻颤抖着。
我系好睡衣带子,最后瞥了一眼床上鼓起的那一团——她一定在用腿夹紧被子,在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我勾起嘴角,心里已经有数了。
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回来就能立刻把这个已经欲火焚身的大明星再次肏得浪叫连连。
打着哈欠走向门口,我的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她赤裸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的画面。睡衣下面,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痛,亟待释放。
我拉开了一道门缝,看见王炳章正站在门外抹着额头上冒出的汗。我微笑了一下,道:“王队长,许舒让我问你什么事?”
王炳章见我开的门,忙道:“快告诉小姐,夫人来了,我们不敢阻拦,已经放她进来了。”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道:“夫人?哪个夫人?”话音刚落,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了施姐略显大声的叫声:“哎哟!冯阿姨,您怎么来啦?”
然后我又听到一个女声道:“小施啊?小舒是不是还没起床?也难怪,刚从外国回来,旅途奔波是够劳累的。所以我来事先也没打电话给她,就是想让她多睡一会儿。行了,我自己来罢。”
我大吃一惊!这个声音…不正是许舒母亲的声音吗?
王炳章见我已经明白过来了,忙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赶紧想办法躲避,然后他匆匆就离开了这里。
我马上关上门,转身奔向床边,叫道:“许舒不好了,你妈来了!”
许舒迷迷糊糊地正要再次入梦,闻言气恼地道:“谁来了也等我睡醒了再说!吵死人!”一秒钟后,她突然翻身坐起,瞪大眼睛对我道:“你说…谁来了?”
我苦笑了一声,道:“你母亲,已经上楼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