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很久,直到阴茎微微抖动,才拔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糊满了她的阴毛和大腿,在瓷砖地上积了一滩。
我站起身,看着地上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钱小蕾。
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精液。
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整个过程,她除了生理性的反应和几句无意识的呓语,没有任何主动的意志。
就像一件被我彻底使用、测试并标记过的物品。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粗暴地冲洗了自己的下体,也随便替她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痕迹。
至于她身上的精液和体液,我并没有仔细清理——就留给她酒醒后自己去面对这赤裸的现实吧。
我将她拖起来,半抱半拖地弄回卧室,扔到那张凌乱的床上。
她几乎是立刻陷入昏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我替她拉过被子胡乱盖上,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环顾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除了她体内深处那些无法清洗的精液。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
这个平日里冷漠倔强的女人,此刻只是一位被我彻底征服、从肉体到精神都打上烙印的奴仆。
我的心情异常平静,就像完成了一项日常工作。
然后,我转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衣物穿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家。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沉睡的脸上,那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痕,而她的嘴角,却似乎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近乎满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