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内壁的嫩肉仍像无数双小手死死箍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子宫口像个小吸盘,不断撞击着我的龟头。
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拔出,再狠狠地重新钉入,直捣花心。
“呃、呃、呃…”钱小蕾的呻吟完全是喉音,无意识地从她半张的嘴里流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苍白的弧线。
双手虽然撑着水池,却早已软得随时会滑倒。
她的脸侧靠着冰冷的瓷砖,嘴角流着涎水,眼神迷离失焦,只有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造成的,与她此刻空洞的内心形成可怖的对比。
我一边操干,一边继续我的“物件化”检查。
右手绕到前面,揉捏她饱胀的乳房,捏得乳肉变形;左手再次探向她的肛门,就着爱液和肠液的润滑,将一根手指重新插入她的后庭。
前后同时被入侵,她的身体弓了起来,阴道骤然紧缩,差点让我射出来。
“别夹那么紧,放松。”我命令道,手指在肛门里旋转抠挖,同时阴茎在她阴道里加速抽插。
两种不同的快感刺激让她彻底失控,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喘息声,像是濒死的动物。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
我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然后蹲下身,从后方再次观察她的下体。
阴道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充血,还在不断收缩滴出黏液;肛门也因为我手指的扩张而松弛了一些,露出一个诱人的小洞。
“接下来是这里。”我用龟头抵住了她的肛门。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瑟缩了一下,但没有丝毫有效的反抗。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缓缓进入了那个更热、更紧、更干涩的腔道。
肠壁的褶皱紧密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呜…痛…”她终于发出一个清晰的词汇,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更多的是生理性的痛楚反射。
“忍着。”我冷冰冰地说,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直肠。
肠壁的蠕动和紧箍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瞬间高潮,但我强行忍住,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肠液被带出,混合着少量血丝,在交合处形成白沫。
我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搓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豌豆。
三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再次达到高潮,肛门剧烈收缩,阴道也喷出一股热液,溅湿了我的腿。
我在她紧缩的肛门里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到了极限。
我拔出阴茎,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再次勃起、沾满肠液和爱液的肉棒粗暴地重新插回她泥泞不堪的阴道。
这个体位让我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也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空洞的表情。
我压在她身上,疯狂地撞击,肉体的拍打声密集如雨。
“说,谁是你的主人?”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她茫然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唐…迁…”
“叫我什么?”
“主…主人…”她本能地重复,声音细若游丝。
这彻底的臣服点燃了我最后的火焰。
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轻微鼓起,阴道痉挛着吸吮,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