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她口气之中的芳香味,忍不住脸上一红,稍稍向后一避,道:“小蕾,不用吹了。”
钱小蕾白了我一眼,嗔道:“怎么?我这个人你亲也亲过了,玩也玩过了,吹你一下,你也介意?”
我红着脸道:“这…这事你不是说不提了,过去了吗?怎么又…”
钱小蕾笑道:“我是说过了今晚以后才算过去,现在我不但要提,还要惩罚你。先自我罚酒三杯,算是向我陪罪!”
我苦笑道:“又喝酒?小蕾,酒这玩意儿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怕喝多了又犯错误,还是免了罢?”
钱小蕾抹完了,小嘴离我的脸很近很近的吹了最后一口气,然后眼光很媚很媚地瞄着我,轻轻地道:“想犯错误吗?我不介意的!”
我的脸又是一红,忙抓起筷子道:“你什么菜最拿手?我来尝尝。”
钱小蕾一声轻笑,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指着一盘红烧鲤鱼道:“我烧这个最拿手了,你尝尝罢!”
很快,一桌菜被我们吃得七七八八了。
我摸着鼓起的肚子笑道:“小蕾,我们同学同事了那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烧得那么一手好菜。今天,我的口福不小哇!”
钱小蕾倚在桌边含笑地看着我,道:“自从我离婚后,你是第一个吃我动手做菜的男人,家里…好久都没有这么温馨过了。谢谢你,唐迁!”
我道:“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小蕾,我也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了。谢谢你!”
钱小蕾笑了一下,道:“不会罢?你妻子不会做菜我可以理解,人家从小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嘛。但是…难道解琴还没我烧得好吃?”
我听她提起了邱解琴,不由得黯然了下来,叹道:“今天不提她好吗?你是她那么好的朋友,却被我…唉!”
此刻,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她醉后哭着说对不起解琴,我才明白了,我们…的确对不起她!
钱小蕾明白我的心情,她在桌上抽出两张餐巾纸,温柔地为我抹着嘴,轻轻地道:“我们的事,不关解琴什么,以后你也没必要觉得破坏了我和她的感情。她是她,我是我,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况且,我们除了一次意外,其他根本没有什么,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我吃饱了,就这样罢,我得走了。”
钱小蕾嗯了一声,站起来道:“好罢,我送你。”
我们走到门边,钱小蕾为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道:“过了今晚,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过去了。你还是你的唐副总,我还是我这钱副总。我们除了工作关系和同学关系,就不会有其他什么。平常我们怎么相处的,以后还是怎么相处,我看不惯你的地方还得骂你。那件事,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好吗?”
我看着这个意想不到的伟大女性,心里除了感激,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钱小蕾伸出手又轻抚着我红肿的脸颊,叹道:“出门之前,吻我一下罢。不过别误会,我不要你带感情的,只是纯粹的,告别过去之吻。告别我们…曾经有过一个美丽的错误,告别我们…一个共同的秘密。”
我犹豫了一下,内心被愧疚和感激撕扯着,但最终垂下头,将嘴唇缓缓印向她那张微微颤动的红唇。
在距离只剩毫厘的瞬间,钱小蕾的嘴巴无声地、诱人地张开了——不是礼节性的轻启,而是彻底地、渴求地敞开着,露出湿润粉嫩的口腔内部和那条微微探出的舌尖。
我的嘴唇先是碰触到她上唇的柔软边缘,一股混合着淡淡酒气和女性特有甜香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鼻尖,然后,她的舌头就主动迎了上来。
先是舌尖与舌尖的试探性轻触,像两条小蛇在潮湿的洞穴口相遇。
她的舌苔细腻温软,带着刚才饭菜的微咸和红酒的甘醇,却又有一股更底层、更原始的麝香般的气息。
我本能地吸吮了一下,立刻尝到她唾液里更浓的甜味,那是一种雌性荷尔蒙分泌旺盛时才有的、带着黏腻感的腥甜。
钱小蕾立刻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鼻音“嗯…”,整个身体顺势贴了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得更低更深。
我们的嘴唇彻底密合,她的上颚主动顶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