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就在身后接了一嘴:“卡座就卡座嘛,有什么关系。”
罗书昀恨不得转过身去,用火锅底料糊这畜生一脸。
你当然觉得没关系了!
巴不得让全上海的人都看见,你着逆子奸淫自己的亲妈!
可嘴上想骂,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咕噜了一声。
饿。
确实饿。
从中午到现在,肚子里除了一肚子儿子的浓精,什么正经食物都没有。
我勒个去,这想法也太恶心了。
“卡座有隔断吗?”她强压住翻涌的情绪,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有有有!咱们的卡座隔断挺高的,坐下来基本上只能看到头顶,特别有私密感。”圆脸小姐姐连忙点头,比划了一下隔断的高度。
罗书昀犹豫了两秒钟。
只能看到头顶。
也就是说,坐下去之后,别人看不到她和谁坐在一起。
行吧,将就了。
“卡座就卡座。”罗书昀咬牙无奈道。
圆脸小姐姐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引路。
穿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刻意跟黑人儿子拉开了两步距离。
可这货偏偏不配合,大长腿两步并一步,硬是跟她走了个并肩。
还好火锅店里雾气缭绕,食客们各自埋头涮肉,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对诡异的组合。
只有角落里一个嗦着粉丝的大妈,抬头瞅了他们一眼,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是被马库斯那雄壮的身形震惊到了。
罗书昀赶紧低头,加快脚步。
卡座在餐厅的最里面,靠着墙角的位置。
两侧的隔断果然挺高,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深褐色的实木板材,上面还贴着一层磨砂玻璃。
坐下去之后,确实只能露出半个脑袋。
罗书昀坐进去的那一刻,安全感油然而生。
终于,不用暴露在那些目光之下了。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下来。
隔断的遮挡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如同乌龟缩进了壳里。
虽然壳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变,可至少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
鸵鸟心态?
管他呢,鸵鸟能活几十年,说明这招有效。
马库斯坐在对面,长腿往座位底下一伸,膝盖差点顶到了对面的座椅挡板。
卡座对于普通人来说空间还算宽敞,可对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壮汉而言,跟把大象塞进了狗窝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