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欧阳真姜太行相继醒来,审讯正式开始,地牢之内,三人同难空一起站在两人面前,而在得知自己处境之后,欧阳真默默不语,但那姜太行却破口大骂:“格老子的天杀货!!你们胆敢囚禁我俩?知不知道这已经不是掉脑袋的问题了?你们杀了不该杀的人,毁了不该毁的令!还指望师尊能够放过你们?”
“你狂个屁啊。”只见刘伯伦当时对着那姜太行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狂?要不是你们自己来犯贱,至于现在这种下场?而且吓唬谁呢?别看哥几个看上去都心慈面善,但小爷们可都不是吃素的货,还这不该那不该的,我告诉你,不该吃的我们吃了,不该喝的我们喝了,不该耍的我们耍了,不该摸的我们喝了,你咬我还怎么地?来啊,让你师尊来啊,再放肆信不信我们几个现在就吃了你们?”
“咳咳。”难空红着脸小声嘀咕道:“我吃素。”
而世生也摇头说道:“我嫌他肉牙碜。”
本来刘伯伦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俩,不让他俩继续这么猖狂,而他的这番话确实起到了作用,昏暗的地牢之中,姜太行越看眼前的这几人越觉得他们表情狰狞。而自幼生存的环境让他们早就学会了如何保命,于是乎他脸上狂气登时不再,而李寒山见他没话了。便上前附身对他问道:“好了,咱么言归正传吧,愿赌服输,你们既然已经败给了我们,那就快些告诉我们吧,你们到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枯藤老人当真想取那乱世法宝么?或者说。阴山有什么秘密的计划?”
“休想!!”只见那姜太行死鸭子嘴硬道:“要杀便杀,别指望着从我们这里能问出什么!”
而刘伯伦见这小子又好像一副欠揍的模样,心中登时大怒。可就在他刚要上前之时,却被李寒山一把拦住,李寒山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着那姜太行冷笑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不怕死的人物。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对你们来说比死更难受的手段呢?”
姜太行眼神一愣,且见那李寒山又说道:“当然,这也不算是什么酷刑,只不过是废去你们的道行,再把你们送回阴山,仅此而已。而且说起来你们说不说都无所谓,不管你们信不信,即便你们什么都不说。但我也能掐算出你们来此的真正目的,只要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足够了。而你们也只有一个晚上。”
“你!”听他这么一说后,姜太行确实怕了,他虽然不怕死,但如果没有了道行,对他们来说确实生不如死,特别是在那个以能力说话的阴山,身为阴山四妖的他们如果没有了道行,那在阴山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而李寒山确实也没骗他,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以及付出相对的代价,他确实可以准确的算出一切,只不过那代价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说到底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吓唬那姜太行两人,而他这一招也确实有用,只见他刚一转身正要往回走之时,忽然身后传来了欧阳真的声音:“等等。”
世生几人心中大喜,不由得佩服起李寒山来,他们哪知道李寒山其实最不擅长的就是装狠了,但此时的他必须强撑着睡意面无表情的对着欧阳真冷冷的说道:“怎样?”
“我告诉你们便是了。”只见许久没有言语的欧阳真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世生,这才说道:“其实,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欧阳,你!”姜太行见到欧阳真开口,不由得惊骇的说道:“你怎能…………”
“无碍了,许传心死了,咱们也沦为监下囚,如今告诉他们也无妨了。”欧阳真似乎憔悴了不少,说到底他还是没能从被世生击败的这事中恢复过来。
而世生他们听欧阳真的言下之意,似乎此事另有隐情,于是便让他继续往下说,且见那欧阳真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然后摇头叹道:“其实,师尊近年来一直在仙门山上的藏经阁中研读斗米观的古书,自然没有经历去管这等‘琐事’,所以此番我们三人前来,全是自己单独的意愿,师尊他老人家自然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