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地府中的官职虽轻,但身为钟圣君的随从,所以自然没鬼敢惹,如今见这假小子动了真气,如果它们再行阻拦,很有可能就会暴露破绽,想到了此处,那孔雀寨的兄弟这才闪到了一旁,而阿喜刚来到监牢门口的时候,只见那监牢的大铁门忽然咔吧一声出现了一道闪电装的裂痕,紧接着,咣的一声,铁门变成碎片四处飞溅,世生的身影则随之从门内窜出!
见到这活人居然跑了出来,阿喜忙大喝一声,右手一甩,铁链如同游蛇一般朝着世生的脖子套去,而世生哪里会吃它这一套?当时他急于跑路,所以右手一抬,用揭窗震飞了阿喜的铁链后,朗声一笑,说道:“少陪少陪!”
说话间,世生猛蹬地面腾空而起,在空中丢出揭窗,随后身子化作一道白光遁空而去!
除了阿喜之外,剩下的几名鬼差全都呆在了那里,它们想破了脑子都想不出这小子怎么会逃了出来,而孔雀寨兄弟则心中喜悦,脸上也未敢流露出半点神情,随后,那些鬼差慌忙围住了阿喜,惊慌道,如今那活人跑了,这事可让他们如何交差?
阿喜当时的脸色差的惊人,显然它并不是为世生逃跑而担心,它所更担心的,则是牢房里的‘钟圣君’。
想到了此处,阿喜连忙飞身跃入了牢房之内。一路狂奔,在来到监门之外的时候,它的心猛地落了谷底。
事实上,刚才在听到‘钟圣君’的怒吼时。它就已经预感到。如今最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钟圣君已经再次熟睡,或者说是再次‘醒来’。
铁栏之前的‘钟圣君’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只见它瞧了瞧孔雀寨的那三名兄弟以及石小达,随后阴森森的说道:“你们不想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么?”
“圣君大人,是,是这样。您忘了?您刚才正同那活人喝酒,您喝的太多,对太多了,后来,后来就…………”孔雀寨的一名兄弟被这突然产生了变化的钟圣君震撼的口吃不清,而钟圣君皱了皱眉头,忽然一扬手。那兄弟的身子登时飞起,并重重的砸在了石墙之上!
“我要求言简意赅,过分么?”脸色惨白的钟圣君咧嘴一笑,随后说道:“给你两个数时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一,二…………”
那兄弟受了重伤那还能说出话来,而钟圣君说到了此处之后,当真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煞气,那杀气凝结成剑,朝着那兄弟的喉咙射了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小达狠一咬牙,运起了浑身的气力挡在那兄弟身前。
扑的一声,它那条探海臂被齐刷刷的割了下来。
“大人。”石小达咬着牙关说道:“您方才喝醉了酒,随后昏睡了过去,这一掌,是您自己打的。”
钟圣君愣了一下,随后摸了摸头顶忽然笑了起来,它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这小子,越发的不爱惜自己身子,居然酒后自残?真是笑话……不过,你挺有本事的,叫什么?”
“卑职石小达。”只见石小达半跪在了地上,随后说道:“卑职斗胆,还未请教大人是………………?”
显然,石小达也发觉到了这‘钟圣君’的变化,现在的它和之前那个大咧咧充满侠气的地府战神根本就是两个人,就连浑身的气都产生了质的变化。
而‘钟圣君’一听这话后,又哈哈一笑,随后站起了身,转头对着那目瞪口呆的阿喜说道:“啊呀,我的小阿喜,告诉这些下人本王是谁?”
阿喜浑身一颤,似乎极度恐惧的跪倒在地,朝那钟圣君拜下去的同时,恭敬并颤抖的说道:“是,您是‘阴王’阴长生。”
阴长生?!
石小达猛皱双眉,心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根据地府的记载,当年的两位阴王‘阴长生’以及‘王方平’早已失踪不知多少个年头,可如今为何那阿喜会对‘钟圣君’称呼此名呢?
这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这时,只见那自称‘阴长生’的家伙从地上站起了身来,随后开口有些抱怨的说道:“真是受罪,我才睡了几天就被吵醒了?”
“不到三个月。”只见阿喜颤道:“如果大人没有睡够,其实还可以继续安寝,让圣君大人回来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