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石小达慌忙跑到了栏杆前,用钥匙打开了铁栏,三名孔雀寨的兄弟们也回过了神来,于是他们一齐跑进了监牢之中帮世生卸下枷锁。
沉重的铁枷终于立身,世生只感觉一阵轻松,随即他晃了晃淤血的手腕,一把撤掉了那耳环,久违的力量再次回到了世生体内,石小达忙对世生说道:“世生大哥,我们要留下来把风,暂时不能跟你一起走了,这是前往‘听经所’的地图,外面有几个鬼差,需要你自己料理才行。”
世生感激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石小达塞来的包袱后将其扎在了背后,随即,他握着兄弟几人的手,感激的说道:“兄弟我就不说什么客套的了,你们千万要小心。”
孔雀寨的兄弟们会心一笑,随后对着世生说道:“别婆妈了,一切按计划行事,世生,你也要小心啊,千万别再被抓住了。”
“放心吧。”世生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朝中兄弟抱拳行礼,然后一步迈出了铁栏,路过昏迷的钟圣君身旁时,世生心中满是歉意:看来我们永远都不能当朋友了,不过这些日子多亏了你的照顾,如果可能的话,以后我们再相见也许更好一些。
想到了这里,世生对着钟圣君鞠了一躬,随后便快步朝着监牢大门的方向狂奔而去。按着石小达的指示,他寻回了自己的衣物和揭窗,紧接着他一棍子将那铁柜击碎,不留任何开锁的证据。
而就在此时。监牢之内的石小达还有孔雀寨的兄弟们也将那些酒坛尽数摔碎。同时不住的大喊道:“炸监了!炸监啦!!!”
它们的话自然是做戏之用,如今钟圣君已经陷入了沉睡。按照传闻所说,即便是五雷轰顶也吵不醒他,而在这里,除了钟圣君之外。恐怕除了四大阴帅联手围剿的话,再也没鬼会是世生的对手!
可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又一次发生了。
万万没想到,就在它们大喊了四五声之后,躺在地上的钟圣君居然‘嗝喽’一声又转醒了过来!
“括噪什么…………?”只见钟圣君吃力的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龇牙咧嘴的叫道:“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啊!!!”
它为什么会醒!?难道地府鬼差中的传闻是错的?而且,而且它的声音怎么变了个人一般??
钟圣君的吼声之中居然夹杂着真力。一声吼出,整个山洞都在颤抖!杀气!没有错,这愤怒的吼声之中竟夹杂着尖刀般刺骨的杀气!!
仅是一吼,那三名孔雀寨的弟兄们就已经被震到在地。同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水,而石小达奋力运功抵抗,却也被这声音震得百骸抖动,热血沸腾。
就在它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那钟圣君慢慢的坐起了身子,同时一边揉着自己的天灵盖,一边挑着眼睛阴森的说道:“是哪个活腻了的,胆敢在吾熟睡的时候谋害本王?”
这话好像有语病,却好像也没有。
而且这阴柔而尖锐的声音又是怎么一回事?石小达强忍着腔内的震动,壮着胆子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他瞬间张大了嘴巴,但见本来古铜色皮肤的钟圣君,如今的肤色却慢慢转白,与此同时,两片嘴唇变得殷红一片,瞳仁儿变小最后缩成了一点,眼角上扬,极重的黑眼圈随之出现。
完全变了,此时的钟圣君给石小达的感觉,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它浑身散发的煞气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而就在石小达它们呆住的时候,牢房之外也出现了危机,话说就在刚才,阿喜见石小达进去这么久仍没有音信,所以心中的不安由此家具,它背着手在牢房之外渡来渡去,而就在这时,牢房内忽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阿喜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它不由分说便想闯入地牢,门外的孔雀寨的兄弟心道这应当是世生他们得手了,于是便慌忙陪着笑脸拦那阿喜,但奈何阿喜是个火爆脾气,只见它刷一声的拉出了腰间的长长铁链,随后瞪着眼睛厉声喝道:“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