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郎清客身上本来就是半生摸爬滚打的伤痕和老茧,那点被咬破的小口子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可能再晚点就要愈合了。
郎清客的看着小家伙紧张地捧着脸,他想在涂盈身上留下痕迹,也想要涂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小家伙面子薄不好意思别人看见,那他不怕,小家伙可以咬得再狠一点。
郎清客的眼神渐渐变得晦暗下来,涂盈本来咬了人一口就心虚,此时他看见郎清客那么幽幽望着他,还以为郎清客是想揍他,气势不足地呲起牙:
“怎么,我就咬你一口,你不会想吃了我吧?”
“属下不敢。”狼清客随从地低下头来,将衣领拉开,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性感脖颈伸到涂盈面前,“小少爷可以多咬属下两口。”
“小少爷要属下当狗,那么就要给属下标记,或者,带上狗环。”
涂盈愣愣看着面前的郎清客,他不明白怎么自己咬一下还把这家伙咬出问题来了。
难道是什么癖好大爆发?
可是涂盈好像真的看到了面前的大狗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回应,失落地搭下了毛茸茸的大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