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的空间黑洞中,牛头依然不死心的沉着脸问道:“马大哥,刚才我们明明感觉到了那一道魂魄就在那间宅子里,你怎么突然说弄错了,还非得拉着我返回,你到底什么意思,”闻言,马面脚步一顿,停在空间之中:“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话音一落,也不管牛头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牛头一脸的莫名其妙:“最近这马大哥越來越奇怪了,到底在搞什么鬼,”想了半晌还是不明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向冥界返回,这段时间里,马面越來越独行,经常一个人出入冥界地府,很奇怪,
所谓的瞒天过海之法,其实就是一种障眼法,冷离利用符箓屏障,将宋灵溪的魂魄和身体完全的隐藏起來,他们自己都能看到,唯独牛头马面二位阴差看不到,这原理就像是鬼遮眼一样,但是冷离却正好反过來,遮住了鬼阴差的眼睛,
其实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做法,只要阴差再细心一点,并不难发现其中玄机,冷离也怀疑过,按理说牛头憨憨的也就算了,怎么马面也如此轻易的下定论说搞错了呢,不过他也沒那么多时间做充足的准备,只能匆忙的冒险一试,
阴差离开,宋天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刚才真的好险啊,还好有冷离你在这儿,不然妹妹就被带走了,”冷离却是并沒有这么轻松,伸手一挥,宋灵溪的魂魄显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暂时躲过去了,”
定了定心神,宋天羽站起身:“那现在该怎么办,”虽然暂时躲过了阴差的追查,但是宋灵溪的魂魄还在体外游离,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似的,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如果不能复活,那么迟早都会再被牛头马面带走,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目光向屋子四周一扫,冷离心中一动:“宋天羽,你想不想救回你妹妹,”后者拼命点头:“当然想,你说吧,我能做什么,”宋天羽的双眼中迸射出一抹坚毅,严肃的说道,冷离点头:“你家有蜡烛吗,如果有,就全部拿过來,”
宋天羽眉头一挑:“你要蜡烛,我记得仓库里有很多,我这间老宅子因为经常停电的关系,所以蜡烛准备得很充足,”说着就往外冲去,冷离突然又叫住他:“等等,在那之前把你手中的电筒给我,如果足够,就拿七七四十九根过來,要快,”
脸色凝重,宋天羽知道冷离不是开玩笑的,将小型电筒扔给他之后飞快的向外冲出去,冷离接过点头,拿來一张凳子,将手电筒打开放在凳子上面对窗户,其上立刻闪烁出一道红光,一抹火红色的玄异符印出现在窗户玻璃上,
接着又走到宋灵溪的旁边,从符包里拿出一大堆的红绳,开始细致的编织起來,表情阴沉,面色凝重,冷离现在要做的每一步都十分关键,如果有一点差错,那么不仅救不了宋灵溪,就连她的魂魄也无法保住,但是编织红绳这种事还真不容易,
不过几分钟时间,冷离的额头已经渗出丝丝细汗,心中汗颜:“早知道以前就该和佩玲多学学了,”直到十五分钟之后,最后一根红绳就差最后一步,冷离顿了顿,毅然的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夹在红绳中间,他发现自己就像唐僧一样,全身是宝,
“哼哼…续命红绳,看來你还有几分本事,不过她的精气早被我吸干,就算你勉强绑住她的魂,也无法与身体契合,到头來还是一样,”空中的色鬼冷笑的盯着冷离的举动,语气十分不屑,后者同样冷笑:“真是这样吗,”
砰,房门几乎是被冲开的,宋天羽一脸着急紧张的抱着一大堆的白色蜡烛跑了进來,冷离抬头看了他一眼:“來得正好,给我一点你的血,”前者不疑有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抽出,狠狠地在手指上一划,冷离伸手一点,那鲜红的血飘飞而去,
滴,血液落在编织完毕的红绳之上,冷离快速系在宋灵溪的手腕之上,这时候,外面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云层之上天雷滚滚,闪电也不断的打下,那色鬼古怪的一笑:“你居然施展禁术,看來触犯天威喽,”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