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付大嫂搞出这样一段插曲,而且冷离也在尸体上发现了新的线索,所以今晚的调查就只能暂时放下。冷离三人对视一眼之后默契的点头,目光望向依然沒有从悲痛中缓过來的付大嫂:“你也别伤心了,遗体一直放在这儿也不好,我们先回去?”
犹豫片刻,付大嫂好不容易收住了啜泣。双眼盯着冷离,然后又看了一眼宋天羽二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人很可靠,于是点点头:“好,我听你们的!”冷离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法医终于在宋天羽的授意下将遗体抬上车。
事情总算暂时性的平息下來,宋天羽冷冷的瞥了陈景鹏一眼,目光中蕴含着浓浓的警告之意。并且扫过在场众多民工:“我再警告你们一次,如果不想丢掉性命的话,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工!事情交给我特别调查科,有什么事我们会负责!”
“切!说得好像很厉害!这个遗址的拆迁又不是你负责的,你能牛逼得过政府吗?”陈景鹏不屑的切了一声,与身边的助手蝎子刘嘀咕道。但是声音虽小,冷离与谢佩玲是什么境界?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后者戏谑一笑,身姿一扭走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媚眼抛过去,陈景鹏和蝎子刘同时骨头一酥:“哦,刚才怎么沒发现这儿还有个美女啊!”陈景鹏猥琐的说道。佩玲扬起魅惑的笑意,缓缓來到他身边,说出的话却让他面如土色。只见她凑到陈景鹏耳边,慢慢的呼出一口气:“你似乎很牛?”
莫名的一笑,佩玲伸出玉葱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不过我告诉你哦,别不信!印堂发黑带着血光,小心活不过今天晚上!这是本姑娘给你的忠告,今天晚上你最好安分一点!”话音一落,陈景鹏还在愣神之中,佩玲却已经坐上警车呼啸而去。
“妈的!耍我啊!”好半晌,陈景鹏终于回过神來,低声的骂道。可是佩玲他们早就不见人影,转过头,只见所有工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中一怒:“看什么看?还不滚去睡觉!是不是真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给我滚蛋!不过违约金是你们支付!”
闻言,众人同时低下头,心中不断咒骂着返回自己的工地宿舍。原本一场要闹大的纠纷就这样暂时的平息下來。陈景鹏轻啐一口:“妈的,真是晦气!走,跟陈哥我去嗨皮嗨皮!一肚子火气要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你说是吧蝎子刘?”
后者一听有这等好事,当然是求之不得。立刻满脸笑意的恭维道:“这是当然,小刘子一切听陈哥安排!他们那些沒有眼力价的人不知好歹,还敢公然和陈哥作对!也不想想,陈哥上头可是有人的呢!陈哥你说是吧?”拍马屁真是不要钱,陈景鹏也很受用。
就在众人散去,陈景鹏也带着蝎子刘去市中心找乐子去了。黄府遗址的门口上方诡异的卷起一股阴煞黑气,阴气不断聚集,直到形成一股漩涡。角落处那台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儿的,一阵阴风席卷,黄丫丫的身影出现。着盯着前方,瞬间消失。
回市中心的车上,宋天羽神色凝重的看向冷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付岩松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掐死的?或者说掐死他的并不是人,而是那东西?”后者面色阴沉的点头:“不错,也许别人看不见,但是我看的清清楚楚!”
佩玲也是认同的点头:“不错,我也认真的看过,那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地掐痕。而且掐痕之上弥漫着浓浓的阴气,煞气还有鬼气。这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而且我还发现,在他的身体上感觉不到与灵魂的联系。他的灵魂似乎消失了!”
事情变得好像越來越复杂,就连冷离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凭几个厉鬼,能有如此大的能耐?还有,工地上的人都是大男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正是阳刚之气旺盛的时候,怎么会如此容易被厉鬼迫害呢?当然,要除了那陈景鹏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