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爱上你的人真的很不幸。”
“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来看呢?一不顺心就会哇哇哭喊的孩子,还是娇纵跋扈不懂事的小弟子,总之不会是当做另一半。”
“我也是有尊严的,傅煜修,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我祁家,言传身教出来的祁家子,一件事可以麻烦你,难道两件三件四件五件,都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说出来,念想……”
祁念想静默,又笑。
“可你可以,我不可以,傅煜修。”
“我是你的道侣,不是你的附庸。”
傅煜修愣住了,他眉头紧锁,鸦羽般的眼睫微颤,似无情神明染上尘埃,诉说他的迷惘。
“我不懂……”
祁念想换上刻刀继续雕刻娃娃的鬓角,从头到尾都冷静淡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