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嚣张的,傲慢的,被宠着长大的祁小公子说话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更不会顾及谁的脸面,他总会犀利的撕开对方的虚假,这也是这么多年祁小公子不被人待见的原因。
“一群趴附着别人才能活下来的蛀虫,也敢对我吠!”
巡视弟子们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们不甘的又反驳了几句,然后在祁念想犀利的反讽中铁青着脸悻悻败退。
弟子们都走后,祁念想才收起一身的刺。
“就这?没劲。”
一袭白袍从后披在他身上,傅煜修将他被白袍盖住的墨发撩了出来,然后牵起他冰凉的手。
祁念想侧过头。
“傅煜修,你来了。”
“之后我会通知青峥让他整顿宗门上下,不会再让你听到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