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好像没有见过教宗喝过酒,你应该不会喝……”
祁念想边说边醉醺醺的笑,调侃的话还未落。
教宗低下了他的头,就着他的手,喝下了酒盏中的清酒。
……
我是在做梦吧。
祁念想扶着宿醉的头坐起身,坐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
他怎么梦到那个神圣的不沾一丝世俗的圣子殿下喝他的酒呢?
“沙拉曼德,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他问。
离了埃特纳火山时常沉睡的沙拉曼德甩了下尾巴。
“你喝醉酒自己走回来的,人类,你昨天很开心吗?”
祁念想努力回想了下,实在没想起来关于昨天晚上后续的记忆,而且他的酒瓶和酒盏也不知道被他丢到哪去了。
既然他一早起来没有被教廷的人吊起来火烧,那他昨晚应该没有被人发现他在圣殿堂偷偷喝酒的事情。
“开心,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让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