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袍落地,非人颤栗感碾压下来,如同遥远彼岸未知的虚无恐惧的集合体,祂从黑暗中走出。
“念想啊……”
听到这个声音,祁念想鸡皮疙瘩起了一声,暗搓搓地往教宗后面移了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主人,神主,求求你救救我……”
半趴在地上的里希,抓住黑暗之主的长袍,哀求道。
“看在我为您这么多事情的份上,您救救我吧。”
“你忘了,可怜的孩子,你不是为我做事,而是同我做交易,你以献祭给我的灵魂交换了地位,外貌,能力,你现在已经没有可以拿来和我做交易的东西了。”
黑暗之主话语感叹,眼神却没有施舍半分,薄凉冰冷毫无波澜。
“可惜了。”
像是对一枚腐烂掉的苹果的可惜。
死亡的冰冷横在他的脖颈,里希面色煞白,黑色的长袍从他指尖溜走,他徒劳而又神经质的喊到。
“您不能这么对我,您不是说我是您最爱的孩子么,您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