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当真是人中龙凤,宠辱不惊若此呀!”田先生朝着狄南堂离去的方向看,心中感叹,“我还以为他要为前日之事而发火一番呢!”“我看他这叫下贱!”从后面冒出来的龙青风黑着脸说,“他有何气?!我妹妹好坏也是金枝一样的人物!”田夫子心中暗喜,他们两个不合已经是尽人皆知。
“不若我献二爷一计,保证能解决二爷的后顾之忧!”田夫子微笑地动动胡子说,“我知二爷之所虑!”“近来,田夫子变化好大!呵呵!”龙青风讽刺说,他心中也有对田夫子的不满,曾给父亲说“被奸人所惑”就是事实,“说说看!”“要我说?”田夫子半歪着头,环顾周围,“二爷所虑,不过是大爷百年之后的事!对不对?”“你胡说!”龙青风暴怒,马鞭都扬了起来。
田夫子并不畏惧,知道自己正说进了他的心。
他用如电的眼神蔑看一下,笑着说:“大爷无子,过继一事,二爷准备得怎么样了?”龙青风慌忙四看,见周围数步之内无人,这才说:“我总不能让龙家基业交于外人之手吧!那狄某人,外贤内奸,垂涎此地,鼓惑我大哥将侄女嫁给他儿子,背地里还外植势力,可谓用心险恶之极!”田夫子怎么不知道他借扮演忠良来掩盖自己的私心,笑了一笑,说:“二爷不信我?用我之计,定然能让忠者,奸者各取所果!只是可别用鞭子将计谋打去了!”“那你快说!大哥对他言听计从,什么人进言都听不进!”龙青风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正想说什么,但立刻停住了,突然哈哈大笑,说,“田先生,我们开了个玩笑,呵呵,想不到你对狄大哥成见这么深!”说完,自己敲马走人。
田夫子只以为是谁接近了,环顾一周,并无一人,心中诧然,琢磨着他从没叫过的“大哥”,也走了。
不少人趴在飞鸟所在营帐上看,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这栅栏中的营帐昨天明明还是飞孝的,可一夜间便换了主人,这让心情转不过来的人很不爽。
飞鸟和他的狗好像都躲藏起来,直到中午还不出现,不少观战的人为自己来得太早而后悔,但依然翘目以待。
飞孝在马义的通知下,去了飞鸟原来所在的营地,很耐心地等待。
“可恨!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来?”正是龙妙妙等而不耐,接二连三去飞鸟现在所在营地大喊大叫后,飞鸟出动了。
散乱的人群开始涌动,为飞鸟和自己的狗队让出一条路来,四处乱叫的狗也不管自己以前的主人是否在现在的人群中,只是张着大口作扑食像。
后面马义边努力用鞭子约束狗队,边不好意思地给众人解释:“他们喝里点酒,大家要当心!”人们这才注意到,果然,有淡淡的酒味随风飘狗队的后面。
飞鸟提着军旗走在最前面,一边行路,一边给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付得意到极点的样子。
“晚容姐姐,爷爷!你们好!”飞鸟碰到了扶着段大路的段晚容,高举军旗欢呼。
“飞鸟长这么大了?”段大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爹,要叫少爷!”一旁的段勇更正说。
“什么少爷!”段晚容白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给爷爷说,“爷爷想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叫猫呀,狗呀也行。”
段大路自然不会听段晚容的,看着只见背影的飞鸟点点头说,“人老糊涂了,是该叫少爷!什么狗呀,猫呀的!晚容,你可别没尊没卑的!”飞鸟临进场的时候,大力地跟过来的镇民摆手,自己口里呼喊着自己必然胜利的话,但换来的大多是喝倒彩的声音。
“各位爷爷奶奶!大伯,大婶,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很希望你们有些心理准备,输赢各安天命!”飞鸟大声绕着场子跑,跟刚把栅栏围起来的镇民敲警钟。
一排重装皮革狗在前,几只略微小一些狗在后,两侧正在悄悄展开,飞孝努力地编排自己的阵行,不去理会飞鸟给他造成的压力。
飞鸟跑了一圈回来,飞雪指着一角给他说:“看!阿爸,阿妈,婶婶们都来了,在那里!”“不要让我看好不好?我压力很大的,我不知道是打赢好,还是打输好,还是打和好!”飞鸟一脸郁闷地说。
“为什么?”飞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