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要来赌?!”龙青云大声责问,“愿赌者服输!你是不是防风镇的儿郎?!”“人人都说弟弟的狗一定赢,我——”汉子捂着头蹲了下去,声音呜咽。
“输就输了,放心吧,一开春,我就让大伙个个有钱赚!”龙青云大笑不止,说,“我们关外的儿狼靠什么发家?血性!血汗!俘获!怕输的不是汉子,因为他!不敢——再去流血!输了不认输的也不是汉子,他说过的话不算,这不是我们人的样子!”“恩!”黑脸汉子整了一下衣服,跪了下去。
“打和了!你的钱不少一分的!”在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飞鸟连忙四处摆手,宣布给众人听。
男人们被龙青云说得热血澎湃,无人理他,有人还怒声说:“奸诈小子,连去拿骗来的钱的胆量都没有吗?”“你***说什么?你这点鸟钱!老子不看在眼里!”狄南良终于进了内围,大声地吼,“一个子也不少你们!卑贱的骨头,有胆子过来说!”龙青云认出了他,叹了口气,他们小时侯在一起过,如何不知道对方的脾气怎样?!正要说话,几个汉子真的走过去。
龙青云认得,都是自家人和自家附户,他吓了一跳,张口问旁边的人是怎么回事。
“你们干什么!”飞鸟腿脚发软,生怕一不小心就是流血,慌忙跑到前面说,“阿叔!二叔,和了,就是和了!”“滚!”一个汉子扭了飞鸟推在一边。
“和个求!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刀子底下见真色也行?!”狄南齐看出他要动刀,立刻便说。
“不要!”龙琉姝也立刻跑来保证。
几个男人愣了,说:“说,小姝儿小姐,这里没你的事!”飞鸟快速用三寸不烂之舌给两边说话。
外围的人也都不走,只是让妇孺退开,等着看事态怎么发展,龙青云让身边的人大声叫刚才的人回来。
几个汉子怏怏回走,嘴里发泄着不满。
紧绷的形势又一次纾解,不少人把提着的心放回胸膛,等着龙青云宣布最终的结果。
飞鸟边拉着狄南良,又亲又暖地叫着二叔,给他揉胸口,说:“本来就不赢不输,和了!咱们家也不缺那个钱不是?这可是你说的呀,原数奉还,奉还!”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枝弩箭射来。
飞鸟听到拉响的风声,第一反应就是躲开。
可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生怕身子移动伤了叔叔的他只是用力一推狄南良,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弩箭穿胸。
惊惧的余山汉看得真切,用刀去挡,却只劈中了尾部。
弩箭太快了,出于他的意料,他只偏了箭的方向而已。
箭头还是刺中了飞鸟,他只觉得背后一疼,便踉跄摔倒,离他远一点的狄南齐抖颤一下,肺腑鼓胀难受,大声远喝:“你们这群猪,卑鄙的小人!”随即,他向人群中看。
那儿人头耸耸,一个接一个,根本看不到是谁。
正着意间,一个慌张退走的人落入他在草原上锻造出来的眼睛里,他喝一声就向对面跑去。
可迎接他是马刀,几个**的龙家人只以为他冲着这些人冲来,回身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