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你有什么用?你应该让他们个个敬畏你!”风月抬头看着巨大的顶头铜灯说,“你就不想想赌狗的失败?!”“啊?!风月老师口气大得很哪!”飞鸟吃吃笑笑说。
“你觉得呢?”风月看着他,接着又赶快把眼睛移到一边。
“我的酒杯空了,飞孝给我倒些酒来!”飞鸟把酒杯往下放说,“怕不怕我?倒酒!这个问题不是吃饭那么容易吧,人人都敬畏我干什么呢?”“这壶酒是我的!”飞孝靠着栏杆不答应。
“我酒杯空着,你却一直不给我倒!怕不怕我?!”飞鸟愤慨地再次强调,接着移步走了。
飞孝连忙跑在他后面走了。
“干什么?”风月喃喃地说,“这个问题真无法回答。”
飞鸟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怯生生的雨蝶,就奇怪地问:“你不和大家一块玩乐呢?”“除了晚容姐姐,我都不熟!”雨蝶的声音几乎和蚊子一样。
飞鸟忍住疼痛,带着她去找段晚容一家的那一桌酒席。
某某某来了,外面有人大声地通报,狄南堂迎上他们,接着带他们往楼上走,却正好碰到下楼带雨蝶找段晚容而又一走一疼的飞鸟。
“失陪!失陪!”飞鸟很礼貌地见一个给人家点一下头,弄得人家愣愣的,好像人人都要他陪一样,他边走边给雨蝶教训说,“要讲礼仪,你懂吗?”雨蝶觉得他怪怪的,直到发现他回去拉了一个大块的肉才觉得正常,但接着发现这块肉事实上是给她的。
“母狼下了三个狼崽!”雨蝶怎么都不好用手去抓这油乎乎的东西,只是用讲其它事来忽略快交到她手中的肉。
“恩!这是奖励!”飞鸟还是把肉递了过去,雨蝶被着手怎么也不愿意接。
突然,飞鸟想到什么愣住了,接着又看人上来,又给人家说话。
雨蝶怯生生地靠着楼梯,慢慢地溜走。
飞鸟闭上一只眼睛,抓着头心虚地笑着问人家家里可好,是否人人身体健康,最后说:“先上,有点内急!”他回头一看,竟然发现雨蝶溜了,这便一手提了块肉,一手扶着楼梯下来找。
雨蝶穿过人群,又一次往墙角退,还打量着四周看段晚容在哪。
突然,一只手从她身后抓住了她。
雨蝶骇然,转过来才知道是飞鸟。
“怎么跑了?”飞鸟问她。
“来的都是大人,少爷不用帮我找晚容姐姐!”雨蝶低着头小声说。
“大人是人,我雨蝶姐姐也是的。”
飞鸟拉着一席一席地找,走过人们身旁,人们纷纷站起来拉他喝酒。
“我顾不得喝!”飞鸟一边这么说,一边拿着提肉的手给人家摆,接着继续寻找。
飞鸟拉着雨蝶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啜泣。
他回头一看,才知道雨蝶在哭泣,顿时吓了一跳。
他慌忙放掉自己的手问:“雨蝶~,雨蝶!是不是我抓疼你了?”“不是,少爷对我好,我就忍不住哭了!”雨蝶用春葱一样的手指抹着眼泪说。
“关外是不兴人哭泣的,见飞雪和飞田哭过吗?噢——对!哭过,我举错例子了!”飞鸟又抓住她的手又往前走,说。
终于找到段晚容了,她正在给自己爷爷写酒。
周围好多都是飞鸟小时侯认识的人,段晚容的爷爷看到了飞鸟,慌忙站起来去给飞鸟磕头。
飞鸟慌忙抓住往下跪的他说:“啊!爷爷,你这是不符合礼的!”“就是,干嘛要给他跪下!”段晚容大声地给爷爷说。
“你这不知道死活的丫头。”
段大路被飞鸟硬按回座位,但口里却在骂段晚容说,“要不是飞鸟少爷,你会像现在这样知书达礼?会像现在一样有一身好武艺?你这不知道死活的妮子,你父亲从关内军队里回来,还不是老爷给他找了好差使,现在家里能天天有肉吃!”段晚容翻眼往上看着说:“我没说狄伯伯不好呀,但龙生九子,是有儿子专打地洞的。
何况他叫我姐姐,你却去跪他,这就是不合礼!”飞鸟慌忙知趣地给段大路行礼,把手里的肉交给一不小心接上的段晚容,接着拉来雨蝶给老段说:“晚容姐姐认了个妹妹。
现在她非要给你磕头呢?”雨蝶慌忙跪下来给段大路磕头。
站起来后,又接过飞鸟不知摸谁的酒,递给段大路说:“祝爷爷福寿康安!”段大路和他妻子乐开了花,慌忙把雨蝶夸了个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