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南堂出来看他套了马,忍不住问他:“怎么把马鞍子都放上了?”“预备着好回家。”
飞鸟打了呵欠,很快把三辆马车都弄了出来。
为了快一些,家人看也不看就把瓶罐,用具塞进去。
飞鸟赶着第一辆装好的马车出去,他边走边自怨自艾地说:“早知道不把赶车的叔叔们都赶回家了。”
出了大院子后,他把马车依着路边停放。
马车没有停好,马儿走动,朝着后面退。
突然咯噔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
飞鸟跳下去,看到一个汉子歪歪扭扭地走着,推了个独轮小车撞上了马车。
“碍事不?”飞鸟喊问,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得了宝剑的屠夫张二牛。
“二牛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去?”飞鸟边去帮他将独轮车和马车分家边问他。
“是你!”屠夫也高兴了一下,接着看到马车,也慌忙问他去干什么。
“你喝了酒。”
飞鸟用手打打扇子,表示他的酒气浓了些。
“心里高兴!”汉子笑着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赶了辆车?你阿爸,阿妈呢?”“别提了,这个地方不让住,今天晚上非露宿不可。”
飞鸟有点后气地说。
汉子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飞雪喊飞鸟的声音传来。
飞鸟忙不迭地应了一声,这就问张二牛晕糊糊地能不能回家,要不要送。
飞雪又叫了一声,飞鸟连忙要汉子等等再说话,自己从马车背后跑了回去。
“阿爸叫你!”飞雪说。
“那你也不要一直喊嘛?”飞鸟不满意地说,“我碰到二牛哥了,今天晚上认识的那个,他喝醉了!”正说着,张二牛晃悠着出来,腆着肚子,憨笑连连地往前走。
飞鸟看他走了过来,放心不少,慌忙往里面跑去。
一家大小连衣服到用具,确实琐碎,一家人忙了很久这才快差不多。
狄南堂擦了擦汗,突然看到飞雪在身边,便问:“你哥哥不是让你在外面看东西吗?”“我已经让别人代看了。”
飞雪抱了两床被子,很费力地转过脸说。
“谁?”狄南堂不放心地问。
“就是,你怎么能让人家看东西,不怕别人全拿跑掉,包括你哥哥刚赶出去的马车。”
龙蓝采边教训她,边从她手里拿出被褥,要她出去看。
“我阿哥说的。
人家要替咱们搬家,他就让人家帮忙守东西,让我回来帮忙。”
飞雪有点委屈地说。
“这孩子!”龙蓝采一边打发飞雪过去,一边给花流霜说,“怎么有时候这么笨!”狄南堂却放心了不少,边整理一箱书边说:“他还不至于随便找个走路的看东西,我看是这些天在附近认识的人。”
正说着看飞鸟又跑了过来,一身是汗,不等他问就面露喜色地说:“阿爸,有地方住了。
今天的二牛哥,你还记得不?”狄南堂想了一下,风月提醒说:“那个杀猪的。”
狄南堂惊愕了一下,问:“怎么?”“他家空了好多房子,要我们住过去,还不收钱。”
飞鸟边说边怕父亲骂,慌忙补充说,“我当然不愿意了,就说要是不收钱的话,我阿爸一定不会去。”
狄南堂正要让飞鸟推辞,天又下起雨来。
**** ******几经波折的雨开始像了些样子,先是像绿豆,接着像黄豆,在稍微停上一下后,闪电开始用撕裂夜空来开路。
雷声轰轰响彻,惊扰许多人的好梦。
一个惊天动地的雷声与靖康王的噩梦连在了一起。
他一跃而起,按住床头的宝剑,用另一只手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