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正说着,听到脚步声已经从院子里,立刻停住不说,看住门口。
女子换了一付高领宽袍,姿态曼妙,减去不少性感,增添了少许气质,她边走进来边说:“二牛,你要开铺子,我当然会便宜。”
二牛憨憨地一笑,点点头说:“云儿姐,你说多少吧。”
“这样!”飞鸟看女子要张口,立刻先提住一个圆墩给她坐,还问她渴不渴,要不要去市场上买点水果回来。
他自然是在讨好人,好有个好身份讲价钱,但是很失败的是,这不是他家。
女子看了看飞雪,笑了一笑,给飞雪一点零钱,让飞雪去买。
“不!不!”飞鸟连忙跳出来拦住,给飞雪用了个眼色。
他的眼色总是百变,飞雪倒不知道怎么好了,抓了一下头发,暗示自己不明白,说:“阿哥说买什么?”“恩。”
飞鸟抓了一把桌子上的零钱给她,说,“买吧,只要姐姐爱吃,只管的。”
飞雪立刻明白地点点头,也不问女子要吃什么,更不要她的钱,连忙走掉了。
“我有一个提议。”
飞鸟按住她住下,故意拿出几分做作的文雅,说,“阿姐和伯伯住出去的钱我全包,和新酒坊在一块,这样酿酒也方便不是?铺子呢,那就不算院子了,和人家的门面对照齐,也就是说和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鞋匠店一样,你看好不好?”女子惊讶飞鸟的脸皮厚度,那个鞋店小到摆了糅制皮革的器具就只有几个人来问鞋子的空,自然要开口否认。
但飞鸟一等她的眉头皱上来,就按住她的手去理头发的手,用另一只手止住旁边的大牛说:“要是阿姐这样,你就吃亏啦。
这样,按个中等的铺子,这样最好,一起分层。”
女子见他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弄得好像自己要贱价租给他,而他不同意一样,内心中反升起了一丝好笑,正要说话,又被飞鸟抢上了。
“阿——姐,你想想看,我们生意不好,我破产了,那你们的月钱说是给,那也是在欠着。
要是我和二牛哥能赚上钱呢?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将来随你开价钱!”飞鸟拿出十分公道的样子说。
女子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商量了这一会,自己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要不是飞鸟稚气的面孔和慌乱的滑稽,她非生气不可。
“那我只收铺子的价钱,一个月——”女子终于在缝隙中找到一点时间,说了一半。
“好,一个月一个银币?一个金币,好!两个!”飞鸟根本不知道此处铺子价,根本就是见女子不满意就改口。
“你当我——”女子终于憋出了火。
“我知道不能当姐姐是只讲钱不顾和二牛哥交情的人,那样,一个半金币。”
飞鸟再次拦截说。
“好啦,听云儿姐说。”
二牛终于也憋不住,拉飞鸟回去,按坐下。
“四个!少了不谈。”
女子说,“二牛,你现在可以出去问问隔壁,他也是近来才买掉我们家的那处门面的,问问他以前多少钱,六个,而且没这个大,更不要说院子。
现在也就当生意不好的作价。”
“那好,给我们三四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弄弄地呀,圈圈圈呀,整整房子呀。
当然,阿姐搬家包在我身上了,我家就有马车。”
飞鸟拍着胸脯保证。
“好吧,给两个月时间。
房子也确实要整,这墙可以去掉,再扩一扩,不过我不给你们整。
还有,押金和一年的租赁金先付。”
女子微微一笑,又见二牛提着凉壶灌水,阻止也来不及了,干脆说:“这个壶,我买的六个币,用了两个月,转卖掉收三个。”
二牛立刻呛水了,看住凉壶咳嗽几下问:“我为什么要买?”“好!”飞鸟也抹不到头脑,但也无意在枝末上抠小节,便点头答应,说,“你其它用具我们就不要了。”
女子没兴趣给两个粗鬼摆道理的,正要算帐,飞鸟已经提出了一个钱袋子,说:“十三个金币的转让,铺子先付掉今年的是十五,押金付一个,两个吧。”
这种年租金自然是按今年到底的租金,而且押金竟然刚够半月的月租,是少得离谱的。
飞鸟却很牢靠地点头,说完自己拣了十个出来,把剩下的递给女子,立刻让她开收条。
女子正要反对飞鸟的帐,飞雪提了个大筐进来了。
“姐姐,还有两筐,我再去提。”
飞雪说了一句就跑。
女子看看筐子里有两个西瓜,一些苹果,一些柚子,也不知道飞雪哪来的力气提回来的,更弄不明白她还买的有什么,心中终于一软,没有吭声。
不一会,又是两个大筐,几乎把市场上各种瓜果都带回一些,女子只觉得有些感动。
她听到二牛责怪飞雪买这么多让谁吃,奇怪飞鸟不问,便朝他看去,见他又在盯住自己的胸脯看,忍不住一个巴掌打在他头上。
“啊,啊!阿姐,快拿你喜欢吃的。”
飞鸟如此一说,女子这才知道这举动是他默许的,便无话可说,立刻写收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