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奇怪地他一点也不显得气闷,只是督促他快点走,“快走,就是想算帐,出去后我们比试一下好了。”
飞鸟转过念头,觉得本身反正有得赚了,一点也不担心,仅仅是蘸了一下酒液尝尝,他边允着指头,边巴结地挎住女子的胳膊,边搀扶她边说,“反正姐姐还在,以后酿更好的。”
女子沉默了,不吭声地随着他走。
出去后,女子甩掉他,大声说:“快看契约吧,我们商量的是所有酒具和门面转租。”
“看,我都受骗了,至少要送七八十来缸陈酒。”
飞鸟假装苦闷着跺脚,好久才故意拉出僵硬的笑脸得寸进尺。
“想得美,酒坊早因为我家衰落,不能出特等酒了,更没有圈窖。”
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看飞鸟又直着眼睛看她比上午更因无人而更暴露的胸脯,慌忙往一边走,说,“我去换衣服。
你想偷东西的帐我就不算了,算是契约中对你的补偿。
等一会我们谈房租,要是价格高了,我就送你点陈酿。”
“房子是谁家的?”飞鸟听出不好。
女子得意地狂笑两下,一抬头,说:“我家都这么多代在这酿酒了,连藏窖都建得这么大,你说房子是谁的?”飞鸟查点崩溃,也不管墙外二牛和飞雪焦急的声音又响起,更不管她是不是去换衣服,连忙跟在后面说:“你说你家是南方的,要回家。”
“是呀,我老家确实是南方的,我们本来打算连地一块卖掉回家,偏偏有人愿意雇我们留下。”
女人哼了一声,“我们父女自然也不用走了。”
飞鸟欲哭无泪,立刻联想到帐本也是作假的,头脑发晕,牙齿格格地响,连忙问:“太过分了,帐本肯定也是假的。”
“帐本一点都不假。”
女子冷喝,转头停住,“怎么?想反悔?契约在手,我堂舅就是京兆府的官吏,我们见官也好。”
飞鸟低头跟随,差点没撞到她怀里,听她这么一说,倒来了一点希望。
“那好,我和你一起换衣服,我们边换边谈房租!”飞鸟口不择言,紧紧跟随,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小泼皮!色鬼!好好站着,敢乱进去,我打断你的狗腿。”
女子佼好的面孔浮上一丝凶煞,威胁说,“我会功夫的,这里的流氓都见了我就跑,看看那里,问问二牛也行,我还打得他叫我大姐过!”飞鸟转头看向她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对石锁,个头不小地躺着。
“那我给二牛和妹妹开门。”
飞鸟指着对面说。
“恩,那好!”女子说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屋子。
飞鸟不会开这种门,去掉门栓后就左扛又搬,喊着二牛哥,最终才将门板搬开一块。
二牛缩着肚子钻进来,飞雪跟着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低头弯腰,沮丧万分的飞鸟。
飞鸟也没埋怨二牛有些事没给他说清楚,只是吸吸鼻子叫了声:“二牛哥!”“怎么了?被云儿姐给打了?”二牛看他衣服也挂破了,人又矮了半截,便猜测说。
“原来东家也是他们家。”
飞鸟说。
“噢,那不就更好说了吗?”二牛没意识到严重性。
“而院子也特别大,我今天也没留意看。”
飞鸟闷头傻呆地说。
“不大咋能现杀呢?要购了活的回来圈。
这你不都说过的嘛!”二牛招呼着飞雪,自己寻了地方坐,看旁边的桌子上有水,提着冷茶壶往嘴里倒。
“可价钱也肯定高,我们卖肉能赚回房钱吗?”飞鸟担心地说。
飞雪撇撇他,好奇地看四周,问飞鸟:“你怕赔钱是吗?”飞鸟这才想起飞雪在身边,他不甘心在妹妹面前出丑,立刻努力挺了挺胸,一去晦气,很豪气地说:“那要看谁经营。
阿哥,你信不过吗?有零用的话,投给我没错。”
飞雪立刻听话地掏出一大把角子,有小币,有大币,还有几个银币。
二牛愣了一下,当成飞鸟也是说给他的,说:“我没赁过铺子,该不是贵得吓人吧?我反正是要赁铺子的,就怕把你家也拖下水,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还不知道怎么个贵,但我预感着就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