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凑前献计说:“有一人可往,此人深喑兵法,是朝廷亲封的将军,他深知游牧人的战法,也能让关外粗鲁之人用命。
方,杨两位大人也赞过他的忠心,气节,若让他领兵,一战必胜!”秦纲本想亲去,见李卫难得夸人的话竟然成了敲打自己的意思,有些不太满意,说:“难道我也不如他?”“这无法比较了不是。
问题是殿下熟悉下野的地形不?”李卫说。
秦纲释然,便问是谁。
“就是前日拜谒过殿下的那位狄大人!”李卫说。
远处的田文骏抿然一笑,看往它处。
李卫接着又非常高明地给出了几个条件,比如此举给了黑放人一个很好的姿态,体现朝廷信任等等。
秦纲欣然答应,边让人去请,边夸奖李卫一番,说:“我以为你只是忠心,想不到还这么有识见!”出于田文骏等人的意料,狄南堂竟然不愿意领军,一口回绝。
理由是自己的那一套都是在草原上磨练出来的野战法,也无法让诸兵将心服,同时也不知道靖康军伍中的制度,更不知道此战目的何在。
秦纲在军伍中多年,听他这么一说反坚定了决心,排除众议,非要他领军不可。
狄南堂无法推辞,只得答应,出来后便回家取衣甲,连夜入军营。
对党那人的战争也在这一夜全面爆发。
******鱼木黎一支行进太慢,狄南齐只得让他们不必与主力汇合,转而再向北扫荡几个小营地。
等他们前哨赶去后,那里的人已经转移,应该是与哪个大部族汇合去了。
众人立刻便面临着一个何去何从,鱼木黎再次要求将这些百姓舍去,向东与一些小枝的牧场人汇合,要么回守牧场,要么合力去打一些稍微大一些的部族。
飞鸟心虚了,不得不答应,草草将跟随的人们安顿在这几个营地边。
就在这时,斥候带着一起灰土尘快速回来。
远处响起牛角声和马蹄声。
“怎么了?!”鱼木黎立刻就察觉到不对。
“一起骑兵发现了我们,他们现在在顺风二十五里的位置,前哨避不开,用响箭通知了我们!”斥候报了一下,顺手一指,烟尘都已经能看到,不用说后面的牛角是自己人吹的。
“赶快上马!”鱼木黎吼了一声,大大小小的骑兵立刻去摸自己的马匹。
斥候同时报上人数,建议说:“大概有五,六百人,避一避吧!”“已经避不掉了!”鱼木黎说,接着给飞鸟递了个恨恨的眼神,表示这都是他的胡闹搞出来的事情。
他知道,二十五里是刚才的位置,现在恐怕只在十里开外一点。
飞鸟再拿不出装马虎来忽视责任,慌忙指着对准一处凹地的坡地,说:“我们到那里!”随着鱼木黎的指挥,众人慌忙向那坡地移动。
敌人为什么摸得这么准?鱼木黎有些疑惑,他们竟然不要游骑,全速扑了过来,有谁给他们报信了?但又有谁能有这个机会呢?他站在坡上看敌人,那一片烟尘滚滚而来,果真停也不停地冲营地扑去。
鱼木黎有点佩服飞鸟的眼光,这一处地形正适合以逸待劳,在敌人在洼地窝集的时候,从高处直下,分几处进击。
可惜的是人太少了,否则败敌再容易不过。
敌人已经发现了这里,打了个折,一点都没有停,直接杀了过来。
“先不要动!”飞鸟大声喊着,众人哪去听他的,都等着鱼木黎一声令下,四下射箭。
“不要动,准备弓箭,列次待射!等引射先开弓。”
鱼木黎顿时摸到了飞鸟的意思,嘴角露出笑意,但即刻就僵固了。
敌人分出百余人在向坡地后迂回,其余的奋力通过洼地杀来。
来不及了,鱼木黎即使想变动战术也来不及了。
“射人,不射马!”飞鸟继续叫嚷,却不管背后。
飞孝点点头,率先一箭,将敌人的头一名兵士射杀。
那马慢下去了,接着转头向一侧跑。
几个臂力不错的大人也连连开弓,敌人的人马都有被射中的。
空出来的马向两边跑去,不敢往前,也不敢退后。
敌人拉开的队伍在洼地慢慢密集,飞孝大喝一声冲了上去,接着是飞鸟,看来两兄弟的默契非同一般地好。
鱼木黎简直傻了,慌忙下令其它人向下猛冲,以防两兄弟送上门被别人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