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些,他也只能见机行事,如今之所以赶到北营,而不是到南城,那也是把事情想到最坏上。
若此将从叛或观望押宝,他自然会把军士在北门集结。
不然,兵马应该在四门集结,以震内防外。
此时,已经能听到齐扎扎的脚步声,答案便有了。
狄南堂见这名宫卫思虑周到,便细细看他,见他身长猿臂,色稳而敛,颇生好感。
“你的意思呢?”狄南堂问,“还不知道兄弟称呼,也忘了问台甫。”
“大人客气了!我姓张,叫更尧。
是小虾(对普通侍卫,郎卫的称呼),大人直呼我名就行了!”他慌忙谦道,“我觉得此时,前任辖督大人应该边校检军士,边筹划怎么办!身边未有几人,不会挟威抗变。
此看大人直奔而来,应该已经胸有成竹了。”
狄南堂摇头,说:“不!就此时而论,他身边若全是亲信,才最有可能抗拒。
目前断定他在哪才是急务!”张更尧问:“以大人看呢?他现在会在哪?”“最有可能在衙中!”狄南堂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