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二小姐!我只以为是哪个人威胁王本,说要告状呢,真不知道会是你!”飞鸟陪她蹲下来说,“要不,你也打我一拳,好不好?”“要不这次我们一块去?”飞鸟眨着大眼睛哄她说。
龙妙妙松开手,鼻子的血流了下来,她按住飞鸟打了一通,然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是我才故意打的。”
段晚容在背后停下来,给身边几个人说:“看到了?这就是他惹不起的其中一个。”
飞鸟一边跑一边叫冤枉,龙妙妙带着伴读在学堂里追了几圈,看追不上了,才停下来大声说:“狄飞鸟,你躲过今天躲不过明天!”“你又被我堂妹打了?”一个和王本差不多大的公子远远站着招手,说,“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呢,我堂姐也在找你!”飞鸟让花落开把案几放在雪地里。
雪白琴雅,若他是个五尺以上的男儿,定然有一番名士的风韵。
不过,单看他那扎成动物像的皮帽子,就一下子在两者间形成了对比。
他自己在教室里找了个坐垫,出来就地而坐。
飞孝帮他放好琴。
众学生纷纷莫名其妙地看他在那摆姿势,看他头顶上“下雪”。
“奇怪!”飞鸟缩着脖子打掉头上的雪,看看正升半杆高的太阳,郁闷地说,“怎么下雪只下到我一人头上?”“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你活该被雪淋!”一个娇笑的声音响起,是龙琉姝在说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呢?想不到,你还活蹦乱跳地活着。”
“晚容姐姐,你不用说了,我也知道这个人也是我哥的天敌之一。”
远远站着飞孝拿抢先一步说,飞雪和飞田都拿着手指头记录。
“琉姝姐姐呀!还是你坐吧。”
飞鸟非常识相,把位置让出来。
“不用了。
放了学等我,我有帐要给你算!”龙琉姝打了打手套,笑眯眯地说。
飞鸟嘀咕了几声,又坐了下来。
他取出一双很薄很软的鹿皮护手和开弓用的环片,接着戴上,很有型地抚了两下琴,先屏气再大声吆喝:“一个银币一首曲子,有没有人听?”“每个人出一个大币,良曲伴你半天,飞孝,收钱!”飞鸟也不管有没有人愿意交钱听他弹琴,只管这么说,接着,他看也没看就拿了个水果啃了起来。
“这怎么是橘子?”飞鸟大声问。
“里面有苹果!”花落开提醒他说。
学生们大多存着看热闹的想法给飞孝投着钱,飞孝高兴地收着钱,见一身戎装的田先生来了还自顾自的不放过机会。
余山汉也随即出现了,高大,彪悍,步履平静,古青色的战甲配着一抹暗红色的战袍,更显得简练而威武。
“那个学生!你在干什么?”田夫子问穿梭不停的飞孝说。
“田先生,他代表我收上一点点辛劳的费用,嘿嘿!”飞鸟站起来,大着胆子说。
“是嘛!”田先生看他放到那里的案几,走过去用温热的手指播动了两下笑着说,“十面埋伏会不会弹?”飞鸟一下子头大了,他学的曲目都是不知名的,能断续弹下来的也就是一个半个,《十面埋伏》只是在琴谱里扫过两眼。
他摸了摸怀里的琴谱,不得不转了几下眼珠子,回答说,“这等小儿科弹来也没有意思,不如弹个老师没有听过的吧!”“十面埋伏是铮曲,但用琴也可以弹奏。
到要紧处,玄机暗含,无路回旋,紧张到可以砰断心弦呀,你说是小儿科?要知道弹琴容易,善琴难,不要自满!”田先生谆谆教导说。
“当然!”飞鸟看飞孝收钱到最后了,还是高兴不已。
“今天的训练在校场进行,那里已经由镇防军摆好了兵器。
大家以前几天整备完毕的队型过去,听到了没有?”余山汉的嗓子是众人公认的,大得惊人。
“预备!整队!”余山汉开始用数字计时,“……十一,十二……五十八!”“这样的整备速度还太慢,当然比前几天有了很大的进步!”余山汉喊话说,“各就地肃立!听田先生讲话!”段晚容不得不替没想到操练要换地方的飞鸟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埋怨:“现在这些东西看你怎么拿去校场?自个拿吧,我是女孩子,才不会帮你的。”
“学生们!你们是防风镇未来的希望。